“是嗎?”秦血將信將疑。
“好了,不說這個了,本座喚你至此,是有一樁大機緣,要與你做個交易!你可願意?”
天無極前面的話,只算鋪墊,此番,才是重點。
“什麼機緣?我拒絕!”秦血十分乾脆。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多大收益,就有多大風險。秦血可不認為自己是天命之子,他只是一介家奴,只想苟活性命,求一分溫暖,僅此而已。
救人於水火?當大英雄?
還是讓有能力的人去做吧!
哪知,被秦血拒絕,天無極不僅不怒,反而對秦血有了幾分讚賞。要知道,不貪,也是心性的一部分,這樣的人,明事理,知輕重,有自知之明,無疑會在修煉道路上,走的更遠。
“哼,這可由不得你,你若是不答應,本座就讓小樹兒吃了你!就當從沒見過你!”天無極輕描淡寫,毫不在意。
一個小娃兒,還拿捏不住你?
簡直笑話!
如果秦血有實力,當然可以掀桌子了,可惜他沒有,想要活命,只能乖乖聽話。
“我,我有得選擇嗎?”
秦血果真屈服了,胳膊總拗不過大腿,形勢比人強吶。
“你有,你有被迫,和心甘情願兩種選擇,本座希望是後者!”天無極很不厚道的笑了。
“好吧!既然沒有選擇,那我答應你了,天無極!”秦血乾脆道。
“聰明人,聰明的選擇!稍安勿躁,先聽本座說一個故事。”天無極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彷彿有什麼驚天之密,要宣之於口。
“很久很久以前,曾經有一個門派,叫地淵門。地淵門本是三流小派,人丁單薄,人才凋零,最慘的時候,幾乎傳承斷絕。直至有一天,地淵門在一座山上,發現了一條地脈,天階地脈,境況才有所好轉。”
“當時的門主,極有遠見魄力,將整個門派遷到了山上。從此,得地脈之助,地淵門彷彿成了上天的寵兒,人才輩出,強者如林,門派越來越強,不斷有通玄境強者誕生,甚至,出現了煉獄境老祖,直追頂級大教。”
“可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沒有不變的真理,也沒有永恆的大教!三百年後,盛極而衰,地脈即將遁走,為了地淵門永保昌盛,當時的門主,下了一個決定。”
“以一棵風靈古樹,鎮住地脈,使其永埋山下,為地淵門提供無窮無盡的資源。”
“但,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地淵門大功告成的剎那,遭天之妒,降下了滅世天劫。整座大山,沉入地下,毀於一旦,本座的地元魔身,也被天劫所毀。最後一刻,本座的魂魄,與地脈連為一體,地脈不毀,本座不滅。”
秦血的表情,一變再變,被這個精彩的故事,牽動了呼吸,心跳,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彷彿看到一個門派從危機,掙扎,到機遇,崛起,再到頂峰,落幕。起於微末,終於輝煌,這,便是它的一生,一部奮鬥史,也是血淚史。
故事到了這裡,秦血以為,它已經接近尾聲。
但哪裡曉得,天無極又爆出了一個猛料:“本座從天劫中,發現了一個秘密,天劫所釋放的招數,與五百年前,皇族高手離殤的路數,極為相似,最後那招,根本如出一轍!所以,本座懷疑,離殤,很有可能,還活著!”
秦血腦中,霎時嗡嗡作響:“人的壽命,有那麼久嗎?”
“這也是本座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天無極頓了頓,又道:“說不得,以一種另類方式活著,也未可知……沒看見,本座不也苟延殘喘,死而不僵嗎?”
“今日,本座已百分百確定,傷了小樹兒的那道星光,就是離殤的成名作,生離劍!”
“生,離,劍?”秦血低聲念道。
“不錯,據典籍記載,生離劍,一劍落萬星,一劍毀千城,威力,當真是驚世駭俗。也只有如此,才說得過去,小樹兒,可是紮根地脈中,足足修煉了上千年。”天無極說著,眼中露出濃濃忌憚之色,由此可見,生離劍威力,舉世無雙。
“啊!”秦血張大嘴巴,久久不能合攏。
“是不是怕了?”天無極仰天長笑,笑聲中,有恨,有悔,還有不甘,與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