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俺們還有軍令,軍令。”為首軍爺趕緊對其他四人揮了揮手,眾人開始搬動陣盤陣旗,逃也似的離開了青衣軒。
開玩笑,讓他們五個蛻凡境小輩,跟通玄境高手在一起吃飯?才不想找不自在呢!
秦血從始至終,看在眼裡,對青衣道人手段,有了更深一層認識。
要知道,這些軍爺,可不是什麼善茬,壞人清白者,毀人家室者,大有人在,但青衣道人舉手投足之間,便將一切,化為無形,當然了,修為也很關鍵,否則,鎮不住場。
秦血對青衣道人瞭解越多,就越忌憚,越不敢輕舉妄動。儘管他經歷了九雷灌體,吞噬雷霆,凝聚天筋符印,但與通玄境比起來,小巫見大巫,何止差了一點?
正尋思間,青衣道人送走幾位軍爺,發現秦血還站在原地,不由喝道:“秦血,還傻愣著幹嘛?趕緊出去看店!”
秦血除了答應,還能怎樣?
當然是老老實實看店咯。
從此,秦血白天幫著看店,早晚抽出時間修煉不滅輪迴印中的地骨法門,順便在侯珺夫鑽研陣法的時候,偷學一點精髓。
青衣軒中,一切如常。
但青衣軒外,卻是暗流湧動。
古家與侯家,在經歷幾次摩擦以後,終於達成共識,並在上奏離皇默許以後,決定公佈地淵將啟的秘密,盡邀離國高手,共謀大事。
整個落星谷,都能感受到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平日裡難得一見的通玄境煉者,一下子多了起來,用通玄滿地走,蛻凡多如狗來形容,毫不為過。
人多了,怪異的事,自然也多。
誰誰家曬在院子裡的內褲,丟了,誰誰家的阿狗,不見了,諸如此類,讓負責治安的北軍,苦笑不得。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就有殺戮。天黑別出門,這是侯珺夫對秦血的忠告。
秦血才不管那麼多呢!一如既往,按部就班,以秘藥煉體,以秘法鍛骨。
閒暇之餘,也會對著偷天弓,暗暗發呆,不過偷天弓的弓弦,仍然拉不動。
“偷天弓啊偷天弓,是誰刻了你的名,要偷誰的天?”秦血腦海中,不由想起了那個贈弓的小守衛。
“我猜他,一定不是普通的守衛!”秦血料想。
當然不可能是普通的守衛了,普通的守衛怎麼可能有如此大的許可權,如此多的寶物?他的身份,如同一個謎,謎底,只有那些同行的守衛知曉,但他們偏偏不說!又能拿他們怎樣呢?
此時正值夜深,店中早已打烊。
秦血躺在床上,不由傷神。
妖潮被擊退了,但鱘魚鎮也毀了,鎮江塔也碎了,想要尋找答案,估計更難了。
“哈哈,痛快,痛快,一下子認識了這麼多高手,結交了這麼多新朋友,值,值,太值了!”
這時,一聲恣意的大笑,在屋外響了起來。
接著,青雲與侯珺夫推門而入。
“煉魂殿,馭獸宮,伏魔堂,還有萬波湖中的妙音門,今日,本少主算是長見識了!”青雲臉上掛著笑意,即使進了門,也依舊掩飾不住那股自豪,與洋洋得意。
那架勢,說的難聽一點,與建立豐功偉業居功自傲的大將,並無兩樣。
“老爺子整天說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說要我積累一些人脈,今日,本少主廣結天下英雄,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
青雲的這番話,若是被不知內情的人聽到,還以為幹了多麼了不得的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