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快放了我?”
看著一左一右架著自己的男人,尹映安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鼻子裡擠了出來,軟軟的,糯糯的,聽著像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你要是配合一點,就是好受點罪,我們也只是聽吩咐辦事。”
一個染著黃頭髮的男人,齜著一嘴黃牙,眼神輕佻的掃過尹映安,感覺有些可惜。
這麼嬌滴滴的一個小姑娘,如果能弄一弄,肯定美翻天。
尹映安抿著唇,果然不做聲了。
不過在這幾人看來,她是被嚇到了,所以不敢坐聲。
男人將她脖子上的匕首收了回去,找了個繩索將她困了起來。
尹映安如木偶般任由那麼揉捏,除了剛剛轉出來的驚恐之外,眼神鎮定得下人。
車子很快離開榕大,一路馳騁越走越偏,最後在一個不起眼的單元樓停了下來。
尹映安被人從車上拽了下來,直接塞進電梯。
站在電梯裡,尹映安轉了轉脖子,骨頭卡擦卡擦的想了兩下,也沒有人在意。
他們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難道還奈何不了一個小女人。
切,開什麼玩笑!
不多時,電梯廳下,尹映安從電梯裡出來,平靜的心情忽然有了一瞬間的跳亂了節奏。
一路上的隱忍,終於要見到幕後的人,能不興奮嗎?
敢綁架她,待會兒她一定要把這幾個人收拾得連他們爸媽都認不出來。
尹映安被推進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只有一束光從對面的窗戶照射進來,而窗戶前面,站著一個身材嬌小長髮披肩的女人。
“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
“我是誰你不認識了?”
隨著一個嗤笑的聲音響起,對面的女人緩緩轉身,露出一張尹映安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臉。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趙琪琪,是你找人綁架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
趙琪琪冷笑一聲,緩緩地朝著尹映安走了過去。
“要不是你這個賤人勾引陸晨,他怎麼可能臉看都不看我一眼?都怪你,都怪你……”
說到最後,趙琪琪歇斯底里的怒吼起來。
赤紅的雙目,猙獰的五官,給人一種病態的發狂。
“你不就是仗著自己好看,長得漂亮,想讓所有的男人都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之下嗎?”趙琪琪一邊說一邊朝著一旁長方形的桌子走過去。
桌子上面擺放著幾個瓶子,裡面裝著不知名的液體。
雖然尹映安不知道那是什麼,可是隱約感覺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否則怎麼整個屋子都是髒亂不堪,唯有那張桌子乾淨得一塵不染。
趙琪琪修長的手指拂過那些瓶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猙獰可怖。
“今天我就要讓你成為天底下最醜的醜八怪,我看看還有誰敢要你,誰敢喜歡你!”
歇斯底里的趙琪琪已經瘋了,抓著桌子上的瓶子,不顧一切的扒開瓶塞。
因為力氣太大,瓶子裡的液體蕩了一些低落在地上。
頓時一陣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
她手裡的是硫酸?
尹映安忽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這些硫酸如果潑到身上,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