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隨著時間的短暫逝去,克里特竟開始發出了痛苦呢喃聲。
“差不多了。”男人收回自己的手掌,但克里特還沒有醒來的預兆,雖然他的面色仍然蒼白,不過他凹陷下去的胸口倒是已經恢復如初了。
治療完成以後,見克里特仍然沒有醒來的預兆,伊洛斯眉頭微皺,然後再林雷吃驚的目光中,直接“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了克里特的胸口上面。
“咳~啊~!”克里特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然做起,然後弓起腰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隨著幾口血痰的吐出,克里特那蒼白的面色稍微緩和了幾分。
“感覺怎麼樣?”伊洛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語氣冷淡。
“嗯…嗯?伊洛斯?”看著面前的嬌小身影,克里特慢慢瞪大了眼睛,看著伊洛斯身邊的男人,他感受著自己已經恢復的身體,頓時明白了一切。
“謝…”在感謝還未說的出口,男人就冷冷的打斷了克里特:
“那些虛頭巴腦的感謝話語不必多說,我不需要這種東西。”男人說完,漠然的往薇薇安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道:“還有,那個女孩兒還沒有死,不過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
此時,迪克西也已經從昏迷中醒來,只見他吃力的撐起身子,看著早已身首分離的環樹蟒,喃喃道:“活下來了嗎?”
這時,一支飛刀突然從遠處襲來。這是一支銀白色的細長飛刀,鋒銳的刀身泛著銀白色的森然寒光,朝著迪克裡的腦袋爆射而去。
“當!”在細長飛刀即將刺入迪克裡腦袋的那一刻,一柄黑色的短刃突然插了進來,擊飛了那支飛刀。
刀與刃接觸的那一刻,清脆的聲音自迪克西耳邊炸起。
看著被打落在地的細長飛刀,迪克裡的額頭不禁冒出了冷汗。
自己剛才差點就死了。
“你做什麼?”此時的伊洛斯還保持著投擲黑色短刃的姿勢,只見她盯著面前的來者,寒聲說道。
這是一個身形消瘦,面容俊郎的男人。
“我在做什麼?”男人語氣輕佻,只見他把弄著手中的飛刀,笑著說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伊洛斯。”
“我有必要回答你嗎?”伊洛斯回答的毫不客氣,說著,她從腰間抽出了另一柄黑色長刃。
氣氛逐漸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面前的來者名叫海萊斯,與伊洛斯一樣,同樣是屬於屬於死神之手的人。但兩個人因為一些原因,關係很僵硬。
“你們兩個是想現在打一場嗎?”之前為克里特治療的,那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人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冷冷道。
伊洛斯收回了自己的黑色長刃。
海萊斯看著她笑了笑,然後把飛刀收進了衣袖中,“那這些人……”
“他們實力不錯,直接殺了有點可惜,送到遊戲圈吧。”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