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次暗殺事件極為成功,其中王亞樵王兄也在其中起了重要作用,不過,發生了這件事,要提防日本人藉機鬧事,現在通知諸位過來,就是要大家加強警戒,防止日本人報復!”
那邊戴雨農卻已經轉換了話題。
“不過這回是朝鮮人乾的,日本人應該怪不到我們頭上。”唐縱開口道。
“天真!”
戴雨農瞪了唐縱一眼,唐縱頓時滿面通紅的低下了頭。
眾人也都哂笑——雖然事情是朝鮮人乾的,但上海可是中國人的地界,明眼人都知道,這絕對跟中國人脫不了乾洗,即使中國的情報機構不是直接行動者,那也一定是幕後黑手,這件事,日本人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想不清楚?
“其實唐兄說的也有道理,至少在國際上,日本人還是指摘不到我們國民政府頭上的。”耿朝忠打了個圓場。
“嗯,不過我們特務處還是要小心,防止日本人狗急跳牆,”戴雨農面帶沉思,看向了耿朝忠,“日本人現在正在全城大肆搜捕朝鮮籍僑民,我的意思,我們還是要派個人過去,協助朝鮮流亡政府的金九等人脫離危險。”
“上海有餘主任等人,應該早就做了妥善安排了吧!”耿朝忠明白戴雨農的意思,但還是拒絕道。
上海是餘主任和趙理君的地盤,現在或許還得加上一個沈醉,自己就這麼過去,絕對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日本人不是傻子,餘主任和趙理君他們的動向,對日本人來說並不是秘密,”戴雨農難得的解釋了幾句,“所以,方途,你得去一趟。”
“卑職遵命。”耿朝忠點了點頭。
“對了,有一件事,”戴雨農的神情很嚴肅,“你去了上海,不能跟任何人聯絡,獨自執行任務即可。”
“好。”耿朝忠很快答應。
眾人又開始討論尹相吉這次震驚中外的刺殺事件,雖然現在上海的各大報紙報道白川義則只是傷重住院,但顯然,特務處得到的訊息要更準確一些。
與白川義則緊鄰的河端貞次幾乎被炸成了碎片,離爆炸中心比較遠的重光葵等人都缺胳膊少腿,白川義則如何能倖免?
只是因為白川義則的身份比較重要,也是一二八事變日本佔領上海的關鍵人物罷了!
從戴雨農的辦公室出來,耿朝忠的心底一直在暗暗思量。
很明顯,上海的餘樂醒等人,一定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否則,戴雨農絕對不會派自己過去,更不會讓自己不要跟特務處在上海的任何人聯絡。
掩護金九等人逃跑,又有誰能比得上在上海紮根多年的餘樂醒等地頭蛇呢?
耿朝忠心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