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審可以,”徐恩曾也急了,“不過,人不在我手裡啊!”
“哦?”
徐恩曾此言一出,鄧文儀,戴雨農,曹光遠三人,全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一個“哦”字。
“戴雨農,你裝什麼?”徐恩曾冷笑著看向戴雨農,“人是在我手裡過了過沒假,可我沒想到,剛出鼓樓區,你就派人襲擊了押送遊無魂的車隊,搶走了遊無魂!”
“有這回事?”鄧文儀也愣了。
剛才徐恩曾最後過來,也沒帶什麼人證物證,所以自己也沒問他,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麼大事!
“真的?”鄧文儀盯著徐恩曾。
“這能有假?!”徐恩曾也怒了,“很多人都親眼所見,一輛黑色轎車,一頭撞在我們押送犯人的車上,緊接著,車裡下來幾個人,二話不說就是朝著車裡開火,前後不到兩分鐘!這麼精銳的人選,南京除了特務處,還能有誰?!”
鄧文儀的目光轉向了戴雨農,眼睛裡透著詢問的意思,但戴雨農只是搖頭,說道:“不是我們特務處乾的,要是人在我手裡,我就不來了!”
徐恩曾也是一愣,他突然想到,如果人是戴雨農搶的,那他根本沒必要急吼吼的來憩廬對質,黨調處和特務處爭鬥,那都是在暗處,平日裡兩家斗的你死我活,但在校長面前,還不是一團和氣?
戴雨農可不是什麼江湖混混,在政壇上,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那是不識大體!
佔了便宜,給對方個臺階下,這才是常態!
幾個人目光閃爍,不是黨調處,也不是特務處,那是誰搶走了遊無魂?!
大家突然都意識到,這裡面有問題!
就在這時,曹光遠揮揮手,一片心灰意冷的表情,開口道:“你們聊,我走了。”
“等等,”鄧文儀揮手阻止了曹光遠,“曹處長,事情總得有個結果,再說了,嫂子.....,雖然有問題,但她只要戴罪立功,政府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面,給她一條生路。”
曹光遠一聽鄧文儀此言,又坐了下來,大家看曹光遠這舉動,知道他還是放不下那個女人,不過這倒說明,曹光遠應該沒有問題。
如果他也是共產黨,這時候說不定早撇清自己,揚長而去了。
“這不是徐處長做的,也不是我們特務處做的,那.....”戴雨農的眼睛轉向了曹光遠,“不會是政保處乾的吧?”
“放屁!”曹光遠又跳了起來,這戴雨農幾次三番的針對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戴雨農,你血口噴人!老子現在願意接受全面檢查,要是不是老子乾的,老子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你戴雨農好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吳淞口包了一條船,。。”
“住口!”
鄧文儀打斷了曹光遠的爆料——校長走的時候說了三個字:和為貴,自己要任由他們這麼鬧下去,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汙七八糟的事情抖出來!
旁邊戴雨農面色不善,可也不敢再刺激曹光遠,曹光遠的政保處也是老牌警察特務機構,在南京樹大根深,真要是拼了命的查自己,誰還能沒個把柄在外面?
不過,自己手裡還有遊無魂的電臺,那電臺上可是清楚明白的寫著:黨調科電訊室專用。
今天,就算鬥不倒徐恩曾,也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