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
戴雨農看著耿朝忠的神色,此人臉上雖然努力的表現出恐懼的表情,但戴雨農是什麼人,早就看出這傢伙皮裡陽秋,其心不誠!
耿朝忠低著頭,不再說話。
戴雨農看了耿朝忠一眼,沒再說話,反而把頭轉向了旁邊的陳恭樹:
“陳恭樹,你說說,違抗上級軍令,按照特務處家規,該怎麼處置?”
“這個.......”陳恭樹猶豫了起來。
“呵呵,”戴雨農又冷笑了一聲,又看向蕭灑,“蕭灑,你說!”
“特務處家規第二條:違反上級軍令者,可就地正法!”蕭灑大聲喊道。
“好!”戴雨農大喝一聲,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嶄新的勃朗寧左輪手槍,啪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指著手槍對蕭灑大聲說道:
“現在,我命令你,對方途執行家法!”
“好!”
蕭灑又大聲答應,一把拿起左輪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你做什麼?!”戴雨農看著蕭灑的動作,正暗暗滿意,哪知道,蕭灑拿起槍對準的不是耿朝忠,卻是自己!
“報告戴老闆,今天去參加十九路軍抗戰,不是方途一個人的主意,我也有份,要執行家規,先執行我的!”蕭灑大聲回答。
“對,我也有份!”陳恭樹也跳了出來。
戴雨農的臉上陰晴不定,看著眼前這幾個人,薄薄的嘴唇抿的像一條直線。
耿朝忠的心裡則暗暗叫苦,蕭灑不鬧這麼一出還好,鬧了這麼一出,這可沒法收場了啊!
“哈哈!”戴雨農突然仰天大笑,“看看你們,一個個都出息了啊!挾功自重,是不是以為,我特務處少了你們這幾個人,就辦不下去了?!”
咔擦!
戴雨農一把推開椅子,霍然站起,幾個箭步走到了蕭灑的面前,一把奪過手槍,拿起槍對準了蕭灑的腦袋,手指一扣,就要扳動扳機!
說時遲那時快,旁邊一隻手突然伸出,一下就打掉了戴雨農的槍,接著就把那把嶄新的勃朗寧拎在了手裡!
此人,正是耿朝忠!
“怎麼,你要犯上?!”
戴雨農面色絲毫不變,利劍一般的目光盯向了耿朝忠。
“不敢!”耿朝忠大喝一聲,接著掉轉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大聲吼道:“卑職自行了斷!”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就扣動了扳機!
旁邊的蕭灑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啪嗒!
扳機扣下,槍卻沒響,這把勃朗寧裡面,竟然沒有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