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來長春,是不是有什麼任務?只要不違背原則,不背叛少帥,有利於國家,我老吳一定給你提供方便!”
“有!也確實需要吳兄幫忙!”耿朝忠開口。
吳佔魁臉上露出笑容,這霍兄弟說話辦事直抒胸臆,很有軍人作風,與他交談實在爽快,其實他不知道,耿朝忠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在島城和那些黨調科的官僚膩歪,他也很煩,耿朝忠也是軍人出身,更喜歡的是直來直去,有話就說,有矛盾就乾的軍人,看到吳佔魁詢問,當即沉聲說道:
“兄弟這次來,是要查探清楚,軍中有哪些人親日賣國,趁機將他們除掉,免得將來為虎作倀,釀成大錯!“
“這還用查,那個熙和,就是最大的漢奸!”
旁邊的馬雲撇了撇嘴。
耿朝忠一笑,開口道:
“沒錯,他就是我的目標之一,不過,我還想知道更多的人,這點,就需要吳兄給我提供方便了!”
吳佔魁沉吟。
其實,投日這種事情,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但是政府和軍隊執法都要講證據,沒有證據,執法就很容易變成排除異己互相傾軋,最終鬧得個分崩離析,所以張少帥對這類事情一直都很謹慎。
不過,真要講證據,那可就難了。沒有誰會在自己腦門上寫上“漢奸”這兩個大字,這也是東北軍中不少暗地裡投日的人依然逍遙法外的原因。
耿朝忠看吳佔魁沉吟,微笑開口道:
“吳兄,我知道你為難,不過沒關係,你只要提供疑似名單,至於甄別,由我來辦,吳兄是張少帥嫡系,應該知道我們南京來人在東北暢通無阻的原因,正是為了做一些張少帥不方便做的事。”
吳佔魁點點頭,張少帥對南京派特務來當地做事,其實一直都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這也是為什麼復興社策反馬廷福,張少帥高高舉起輕輕放過的原因。
因為馬廷福雖然名義上是他的手下,可實質上卻不是他的嫡系,南京搞不搞馬廷福,他並不是很在乎。相反,復興社大搞特搞日本人,反而正中張少帥下懷,對南京這種行為,張少帥的內心就四個字:
樂見其成。
吳佔魁略微一思索,馬上叫副官拿來紙筆,不過他卻不寫,而是自己念一個名字,讓耿朝忠記一個。
倒是個謹慎的人。
耿朝忠心裡按贊,一邊提筆記錄,一邊默默盤算著如何把手下那幫朝鮮人弄進吳佔魁麾下。
沒想到,耿朝忠還說話,吳佔魁倒先開口了:
“兄弟,你手下養那一幫兄弟,要花不少錢吧!如果不嫌棄,你不如讓他們加入我的軍中,吃官餉總比吃私餉好,再說了,也能給你省不少錢。”
說完,還朝耿朝忠眨眨眼睛。
耿朝忠一愣,頓時明白。
這是讓自己吃空餉啊!吳佔魁八成以為這幫人是自己用南京給的經費招募的,現在投到吳佔魁麾下,那給這幫人的錢自然就進了自己腰包,這買賣,空手套白狼啊!
“哈哈,那就多謝吳大哥了!”
這種好事,耿朝忠自然不會推辭。
吳佔魁的心思他也很明白,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招兵買馬,吳佔魁前幾天和一營的熙和火併,損失了十幾個弟兄,現在急需補充人馬,當然是看上了耿朝忠那二十幾個人。
不過他卻不知道,耿朝忠現在手下到底有多少人,希望他到時候不要改變主意才好。
。九天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