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灑臉上露出怪笑,這王大哥,絕對不是個好東西!
“走吧!”
幾人聊了幾句,正要推門離開,裡院又走出一個人,正是耿朝忠的跟班小易,他走上前來,對著王天木一抱拳,開口道:
“王大哥,我老大說了,來而不往非禮也,他略備薄禮,送給幾位兄弟,不成敬意。”
說完,他走到前面的鐘錶店裡,端了一個大木箱子出來,放在了王天木四個人面前。
王天木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耿朝忠搞什麼鬼。
小易開啟大木箱,裡面又是六個雕飾的特別華美的小木盒,小易將木盒取出,給了四人每人一個,然後又把剩下的兩個遞給了王天木和鄒正,恭敬的開口道:
“這兩個,一個是送給王大哥的夫人,另外一個是拜託鄒大哥捎給曲大哥,其餘幾位兄弟,何時結婚煩請通知,到時候也有一份薄禮送上。”
幾個人目瞪口呆的接過小木盒,想推辭,人家還有送給夫人和捎帶給朋友的,也實在不好推拒,正尋思間,小易已經收拾好東西,走了回去。幾個人只好拿了禮物,離開了鐘錶店。
“老大,你說送的是什麼?”
剛走出門,蕭灑就迫不及待的拆開木盒,開啟一看,竟然是一塊銀光閃閃的手錶!
“浪琴!”
蕭灑不由的喊出聲來。
王天木一聽,不由的也是一呆,此時的浪琴可不是後世的浪琴,浪琴早在1865年就進入了中國,一直是民國高階手錶的代名詞,這麼一塊表,如果在上海亨德利買,至少也得一百多塊大洋!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開啟,果然,每個盒子裡都是一塊浪琴,這耿兄弟,還真是財大氣粗!
“我現在知道,他為啥看不上一千塊大洋了.......”
王天木看著手錶,喃喃自語。
..........
送走了王天木,耿朝忠回到暗室看了一下週丙,周丙傷重,早就沉沉的睡了過去,耿朝忠卻沒有睡意。
果然是戴笠!
能成非凡事者,必能用非凡人,戴笠看重自己,充分說明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和價值,耿朝忠心頭也不禁有些自得。
但是,說到給戴笠當手下,卻不是自己的初衷。
自己要的,從來不是寄人籬下,而是自立門戶!
自己現在手握東北的大量情報資源,只要後續好好經營,一定會得到各方勢力的看重,何必賣身投靠其中一人?
更何況,今天戴笠派人來,也只是表達了交好的意圖,並沒有顯露出太多招攬之意,言語間對邱開基和曲樂恆也很是客氣,顯然並不想因為自己傷了復興社同志之間的和氣,自己這時候表現的太過熱衷,反為不美。
另外,此時的戴笠在復興社十三太保裡面,也只是個小角色,手中的權力也很有限,如果這時候投靠,不見得會有多大利益,卻會得罪邱開基,甚至曲樂恆說不定也會因此不滿,實在得不償失。
與其如此,不如利用自己現在的超然的地位和手中的資源,穩坐釣魚臺,靜觀其變,一旦復興社十三太保中有人失勢,自己說不定還能有遞補的機會。
而一旦早早投了山門,再想自立門戶,麻煩可就大了!
有時候,站隊太早,後浪拍前浪,很容易被拍死在沙灘上!
耿朝忠坐在燈下,靜靜思索。
這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件大事,絕不能貿然決定,一切事情,等到加入黃埔以後再做決定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