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像戴雨農所說的,就算提前找到了那個池內,也擋不住他自盡——這種明打明的搜捕,其實已經很難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池內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根本就很難阻止他的自殺。
這點,耿朝忠也早就有心理準備。
這也是他在看到池內的死亡後,心情相對平靜的原因之一。
出了辦公室,只聽得樓下一片喧譁,郝可夫和許秋的聲音從樓下傳來,耿朝忠一樂,應該是賣包子的孔德林到了。
走下樓,六組的全體成員都已經匯聚在了樓下,居中的兩個人,正是郝可夫和許秋,郝可夫正在繪聲繪色的描述著抓到孔德林的經過——這可是他第一次獨立出任務,就立下如此大功,那種歡欣鼓舞的情緒,根本遮也遮不住。
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許秋,也在旁邊笑容滿面的補充著什麼。
大家看到耿朝忠走下樓來,都發一聲喊,衝上來將耿朝忠簇擁在中間,紛紛開口道:
“老方,戴老闆怎麼說?”
“池內保雄到底怎麼死的?”
“那個女人有沒有線索?”
耿朝忠擺擺手,大家都安靜下來。
“各位同仁,”耿朝忠環顧四周,“戴老闆對大家頗多勉勵,此項任務也算暫時告一段落。至於後續如何抓捕那個女人,可就是個水磨功夫了,不必急在一時。
還有,我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克成已經脫離了危險,再養上半個月,就可以回到六組,和大家團聚了!”
全場又是一陣歡呼。
胡克成無恙,大家心底的最後一絲擔憂也化為烏有。
“還有,戴老闆發話了,這次任務後,所有人都將轉為正式編制,月俸也將是以前的兩倍!”耿朝忠面帶笑容的說道。
“好!”
全場又是一陣歡呼。
月俸翻倍,每月就是40法幣,這已經相當於一個警所所長的待遇了,當然,警所所長還有諸多外快,這可是一般的行動隊人員比不了的。
“對了,那個孔德林呢?”耿朝忠問郝可夫幾個。
“已經交給審訊室的餘主任了,這個傢伙是個硬骨頭,回來的時候我們也審了一段時間,這傢伙咬緊牙關,就是不鬆口!”郝可夫的臉色有點鬱悶。
“那他到底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耿朝忠又問。
“掰開鞋子看了,這傢伙不像是日本人。”許秋也在旁邊插嘴。
“無妨,只要沒死,就總有辦法撬出點什麼東西,我給大家放個假,全體解散,休息三天!”耿朝忠承諾道。
“上回你也說休息,回宿舍鞋子都沒脫,還不是又被叫了回來。”郭孝先在旁邊嘟囔。
“那你下回別去!”耿朝忠怒目。
“去!怎麼能不去!這回數我功勞最小,就是七天七夜不睡覺也得去!”郭孝先一下子跳了起來。
全場又是一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