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鬼子表情一滯,眼睛通紅,死死的盯著耿朝忠,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都說了要招,你為什麼不願意聽?”
“你們這些老鬼子壞的很,被抓進來之前估計就想好說什麼了吧?熬不住了就擠牙膏一樣說一點,緩過勁就繼續扛,我說的沒錯吧?老鬼子?”耿朝忠不屑的說道。
老鬼子的表情又是一滯——對抗審訊的技巧,在現在的中國還非常少見,而眼前的這個人居然一語道破,看來面前的此人不僅兇殘,而且審訊經驗極為豐富!
“你看?被我說中了吧?”耿朝忠的微笑更加甜蜜了,“其實今天我進來,就是想看看你的臉色,根本就沒想聽你說什麼。
再說,你那點破事,真以為我很稀罕?
不就是樂善堂嗎?不就是現在被特高課收編了嗎?只要一查跟樂善堂有關的慈善機構,準保有問題,我都懶得問你!”
我知道你是樂善堂在南京的老堂口,你們樂善堂,利用開藥店和做慈善的名義,在武昌,漢口,長江沿岸建了太多的這種機構,以前不願意動你們,是考慮到外交關係,現在我們還顧忌什麼?”
老鬼子的眼睛越睜越大,這些訊息和樂善堂的歷史沿革,在現在的中國還都是秘密,眼前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如此詳盡?
“難倒你就不想知道我的真實姓名?”
老鬼子不甘的問,自從被抓到之後,這個人就一口一個老鬼子,根本連他的名字都不想知道,這對他來講,是一種恥辱!
“你覺得我會有興趣知道一隻禽獸的名字嗎?”耿朝忠不屑的一笑,轉過身,走到了那個二十多歲的鬼子身邊,開始上下打量。
那鬼子頓時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你都這樣了?還硬扛著?”耿朝忠瞟了他一眼,轉頭對餘主任說道:“也給他來一遍吧!他還年輕,估計效果更好。”
“我招了,我叫矢野俊太!”
耿朝忠話音未落,那個年輕鬼子就喊出聲來。
“矢野,你忘了你對天皇的誓言了嗎?!”旁邊那個老鬼子突然大吼起來。
“天皇太遠,鋼針卻近啊!矢野君,你說是不是?”耿朝忠笑眯眯的問矢野俊太。
矢野俊太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昨天晚上,他已經被餘主任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一頓,還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今天又被吊到這裡,還要面對如此殘酷的,連他的老師都忍受不住的刑罰,他已經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了。
“好了,餘主任,帶他出去,好好的問一遍。至於這個老東西,鋼針繼續伺候,不過這回不用鋼針了,找根粗一點的,換到他後面,讓他水陸都通暢一下。”
耿朝忠又吩咐了一句。
聽到還有水陸通暢的法門,那矢野不等刑訊人員把他放下來,就開始竹筒倒豆子般的喊了起來:“我交待,這老頭叫童谷文明,是樂善堂在南京的情報負責人......”
“呸!文明,真是侮辱了這兩個漢字!”
耿朝忠啐了一口,轉身走出了審訊室,至於那個老鬼子,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