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內保雄はすでに死んでいます。ここでは暴露の危険があります。直ちに避難することを提案します。”
雲蔚看著耿朝忠的文字,在旁邊默唸,順便給大家翻譯道:
“池內保雄已死,此地有暴露的風險,建議大家立即疏散撤離。”
大家頓時明白了,方途這是要冒充日本交通員,給這裡的樂善堂組織成員示警!
“這......”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個計劃,老實說確實有一定的可行性。這種十萬火急的通報,一般不會作假,再說了,對方也根本想不到,南京的諜報人員竟然能領先於己方的交通員將訊息送到。
“那暗語怎麼辦?”雲蔚問道。
“不用暗語!”耿朝忠搖搖頭,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這種十萬火急的情報,要什麼暗語?!”
“不行,沒有暗語,日本人絕不可能相信!”雲蔚堅決反對。
“不行,這太冒險了!”
郭孝先也站出來,堅決反對耿朝忠冒險。
“德國教官舒爾茨的秘密通訊課上講過,情報組織之間的暗語聯絡,是確保一個組織保證安全的最重要手段,任憑如何十萬火急的情報,沒有暗語,那也是絕對不能被相信的!”
郝可夫這個好學生,突然搬出了舒爾茨的講義。
耿朝忠哭笑不得,他能告訴大家,那個舒爾茨教官,就是自己假扮的嗎?
不,為什麼不呢?
現在還有什麼隱瞞的必要?
“情報人員之間的接頭方式,主要有如下三種:一、透過指定見
面地點和暗語直接見面。二、透過死信箱的辦法交流.......”
耿朝忠突然念起了自己在秘密通訊課上講課的內容,那語氣,那腔調,讓在場的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
“你是?!”雲蔚猛地指住了耿朝忠,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你是?!”郭孝先也長大了嘴巴!
“舒爾茨!”大家都喊出聲來。
“哈哈!”耿朝忠開懷一笑,“害怕大家有什麼誤會,所以當時假扮成了舒爾茨,大家不會生氣吧!”
大家目瞪口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誰都想不到,那個秘密通訊課上的德國胖子教官,竟然是方途所扮!
“怪不得你從來不上秘密通訊課,原來你就是舒爾茨!”雲蔚無語了。
“我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了.....”郭孝先摸著腦袋,滿臉苦澀。
“對啊,我特麼現在想打人!”郝可夫也無語了。
“服了,我徹底服了......”王劍秋則在一旁喃喃自語,神色極度複雜。
“我早就看出來了!”一直不聲不響的謝炎跳了出來,“你看看鄒教官對方途的神色,那是一個教官對學生的態度嗎?照我看,方途比那個鄒教官牛多了!”
“馬屁精!”大家齊聲嗤之以鼻。
“好了,”耿朝忠笑了笑,“大家現在相信我可以騙過日本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