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時間很快過去,晚上六點鐘的時候,有訊息傳來,在南京西面的漢江路附近,有人看到一個疑似池內保雄的人出沒。
耿朝忠心中狂喜,既然池內保雄已經露了相,那抓到他只是時間問題!
耿朝忠拿出地圖,仔細的研究著漢江路的方位,推測著池內保雄可能的去向——在奉天的時候,自己是鼠,特高課是貓,現在換了個角色,他倒要看看,這池內保雄能隱藏多久!
......
池內保雄正呆在漢江路路口處的一所筒子樓裡面。
在給耿朝忠打了那個電話以後,他就後悔了。
本來,特務處根本不能確定自己是否在南京,但是那個電話,卻讓他的行跡不再是秘密!
雖然自己透過孔德林,及時的知道了周春林的暴露,但是損失已經造成,並且已經無法彌補。
他沒想到,自己苦心佈置的打入電話局的釘子,竟然這麼快就暴露了!
更重要的是,現在恰逢帝國決策是否進攻錦州的關鍵時刻,關東軍急需搞清楚南京的作戰意志和決心,是否會支援張學良,是否把全部希望寄託在了國聯調停上面。
池內真的很不甘心,幾萬關東軍囤積錦州附近,糧草,軍需,每拖延一日,都耗糜無數,這一切,都需要在南京的自己,提供戰略情報。
可是,在這節骨眼上,竟然出現了這麼大的意外!
好在,自己並不是只有周春林這一條線,孔德林的逃跑,也一定會轉移特務處的視線,那幫愚蠢的支那人,應該不會料到自己居然還敢留在南京。
想到這裡,池內的心微微安定了幾分。
他撥開窗簾,從二樓的視窗向外望了望,昏暗的路燈下,路口的巡警正在四處打探著什麼。
從下午四點鐘開始,巡警們就開始忙活起來,池內問了問隔壁上來的鄰居,說是在搜尋一個江洋大盜。
池內的心裡略略放鬆了些。
在上海,在南京,自己已經隱藏了數年之久,從來沒有被人懷疑過,雖然這回遇到了點麻煩,但是他有信心度過這次難關。
摸了摸自己的左臂,池內開始嘆息。
本來,自己在坂琦中隊有著大好前程,如果沒有發生那次意外,自己現在應該在錦州城外面,指揮著一箇中隊,享受著為帝國佔領滿洲的快感。
但是現在,卻只能像耗子一樣躲在這裡,從事著這項見不得人的勾當——這對池內來說,是一種恥辱!
不過,岡村寧次少將的聲音又迴響在了他的耳邊:
“帝國,需要的不止是在戰場上勇往直前的勇士,同樣也需要活躍在敵人腹心的死士!”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有節奏的敲門聲,讓池內頓時開心起來,他跳起來,開啟了房門。
門外,一名風姿綽約的女士站在他的面前,正向他綻放著美麗的笑容。
“池內君,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女士嫣然一笑。
。九天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