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功勞,如果沒有克成捨命相搏,哪裡能找到線索?說不定,這周春林早就把兩人殺掉逃之夭夭了。
大家又默默的從自己的那一份裡掏出幾張,遞給了郝可夫。
“好了,去看看那傢伙審的怎麼樣了。”
耿朝忠捲起包袱,遞給了雲蔚,然後走出了房門。
走進審訊室一看,周春林赤裸著上身,早就被餘主任打得皮開肉綻,渾身上下一道道鞭痕觸目驚心——這鞭子可都帶了倒刺泡了鹽水,一方面是讓犯人更痛苦,另一方面也防止用刑過度,犯人傷口感染死亡。
看到耿朝忠走進來,餘主任揮手讓手下停了下來,笑道:
“方組長,幸不辱命,這混蛋願意招供了!”
旁邊的周春林欲哭無淚——我特麼早就想招了好吧?
“多謝多謝,餘主任辛苦了,”耿朝忠拱拱手,轉頭看向周春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怎麼樣,周春林,餘主任的這個開胃菜還滿意吧?”
周春林睜大眼睛,拼命的點頭,耿朝忠一愣,發出驚奇的喊叫:
“居然很滿意?餘主任,再給他加個餐!”
周春林漲紅了臉,又開始拼命搖頭。
“不滿意?餘主任,周兄弟不喜歡竹筍炒肉,咱就換個別的吧!”
耿朝忠笑眯眯的看向餘主任。
“哈哈,看來是我招待不周了,那就再換個花樣!”餘主任很配合,這方途看著年輕,倒是個妙人,實在是對他的胃口。
周春林哭了。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樣子很是悽慘可憐。
“算了算了,餘主任,周兄弟也怪可憐的,放下來我跟他嘮嘮嗑吧!”耿朝忠臉上露出同情的神色。
餘主任揮揮手,幾個手下把周春林放了下來。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要說的?”耿朝忠坐下來,翹著二郎腿,看著匍匐在面前的周春林。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了周春林的臉上。
“我,我,我,”周春林抬起頭,連說了三個我字,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他不傻,雖然刑訊挨不過,但他心裡也清楚,只要承認了罪名,那就是一個死字!
等了半晌,周春來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不說是吧?”耿朝忠的臉陰了下來,“看來還是吃的不飽啊!”
“我說,我說,”周春林突然跪倒在地,眼睛直愣愣的看著耿朝忠,“但是,長官能不能保我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