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門口,王劍秋他們四個人已經等候在醫院門口,耿朝忠走到眾人面前,冷聲說道:
“情況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周春林,正式身份是電話局員工。不過,現在他的這個身份存疑,如果不是心裡有鬼,怎麼會犯得著隨身攜帶凶器,更不用說能夠持刀打傷兩名預備軍官!
我懷疑,現在這個周春林已經逃到了秦淮河附近,打算乘船逃離南京,現在我給大家幾個任務。”
耿朝忠環顧在場的六個人,最終目光停留在了王劍秋身上。
“王劍秋,你跟謝炎幾個人,把秦淮河方圓五里內的兩個碼頭都控制住,嚴禁任何船隻出港!”
“好!”王劍秋回答。
“雲蔚,你去電話局,打聽一下,這個周春林平時都和那些人交往,還有把他要好的幾個同事都叫過來。”
“好!”雲蔚低頭答應。
“可夫,你現在跟我回周春林的住宅,查清楚他的住處,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可疑物品,地道,暗室之類的東西。”耿朝忠又說道。
正吩咐間,遠處傳來一陣馬達聲,一輛小轎車駛近,一個急停,在眾人跟前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鄒正從車裡走了出來,車上還坐著兩個老隊員。
“方途,發生了什麼事?”
鄒正一邊把手裡周春林的檔案遞給耿朝忠,一邊問道。
“這個周春林,以一敵二,刺傷了胡克成,然後向著秦淮河方向逃跑了!”耿朝忠回答。
“我打電話給碼頭保安處,讓他們封港。不過秦淮河上私船和畫舫很多,人員極為複雜,排查難度很大。”鄒正說道。
“沒事,只要人不出港就行。”耿朝忠說道。
“大家都到汽車後備箱裡拿槍,這個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大家都多加小心!”鄒正吩咐大家。
每個人都到後備箱裡取了一把槍牌擼子和十四發子彈。
耿朝忠已經拆開檔案袋,將周春林的檔案又重新瀏覽了一遍,熱然後給每個人傳閱,說道:
“都把照片看看,記在心裡!”
片刻後,所有人都把周春林的照片看了一遍。
“劍秋,你們四個,跟著鄒正去碼頭排查,我和郝可夫回那個周春林的住宅看看。”
分派完畢,耿朝忠領著郝可夫,邁步向周春林的住處走去。
“房子你們進去過嗎?”耿朝忠問道。
“沒有,我們遵照鄒教官的吩咐,沒敢輕舉妄動。”郝可夫說道。
“這傢伙在鄰居中的口碑怎麼樣?”耿朝忠又問。
“大家都沒什麼印象,只知道此人平時見了誰都非常客氣,在公家單位上班,以前還有媒婆給他說媒,但他說在上海有女朋友,拒絕了。”郝可夫回答。
耿朝忠點點頭,沒有作聲,仔細想著剛才看的檔案。
周春林,電話局職工,祖籍廣州,最早在廣州的洋行做事,後來又去了上海做事,去年南京市電話局招人,他就從上海來到了南京,在電話局裡負責電話轉接維修,是一名典型的技術人員。
履歷沒問題,但現在很明顯,這個人的實際情況沒有這麼簡單,但是具體如何,還要到他的住處仔細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