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老爺還知道回家啊!”
耿朝忠苦笑,低下頭就往門裡鑽,那俊俏郎君正是葉菲菲,當即一把揪住,質問道:“回來為什麼躲著我”
看來,周鴻漸的嘴上沒有把門,一聽這話,耿朝忠就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了。
不過,這當口當然不能承認,耿朝忠滿臉無辜的說:
“躲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回來,這不今天來找你了嗎好了,別鬧了,累了一天,進去坐一坐,別讓人看見了。”
葉菲菲撇撇嘴,可還是讓開了房門,放耿朝忠進去,一邊領著耿朝忠往裡走,一邊說道:
“我知道,你找周鴻漸打聽清楚了,就是趁著我不在的時候過來,我也知道,你不願意見我,不過,你可得想清楚了。這洗浴會所能辦成現在這樣,我可出了不少力吧三樓的曲藝評彈,可都是我的主意,島城的遺老遺少,也可都是我拉過來,還有日本人,他們能過來,也少不了我的幫忙。
這一樁樁一件件,你有沒有放在心上”
“菲菲,你錯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不過,你也得明白我的苦衷。我這一輩子,很可能是不會結婚的了。這樣,我們給彼此五年時間,如果那時候,我還沒有死,你還沒有嫁,我就娶你,如何”耿朝忠語重心長的說。
“真的”葉菲菲眼睛一亮。
“真的。”耿朝忠回答。
“好,我等你!”葉菲菲斬釘截鐵的回答。
耿朝忠舒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一直拖著也不是個辦法,直到現在,自己在葉菲菲面前也只是以白老闆的身份出現,但是時間長了,難保不會被葉菲菲看出什麼蛛絲馬跡,所以,借這個機會和葉菲菲談清楚,然後再找個機會讓白老闆消失,那才是上策。
“這次回來,你能住多久。”葉菲菲領著耿朝忠上了二樓,來到自己的臥室,先服侍耿朝忠脫下外套,然後將自己的白色西裝脫了下來,掛在了衣帽鉤上。
“不知道呢,過段時間很可能去南洋看我父親。”耿朝忠撒了個謊。
葉菲菲沒有說話,只是用溫柔的眼光看著耿朝忠的眼睛,過了好半晌,才開口道:
“怪不得你剛才跟我那樣說,你這次去了南洋,就不會再回來了吧”
“不能,島城這邊這麼大產業,我怎麼可能不回來有機會,我還會帶你去南洋看看,那裡有沙灘椰子樹,還有各種各樣好看的蝴蝶,一年四季都不用穿棉衣外套,你去了一定會喜歡的。”
葉菲菲睜著大大的眼睛,露出悠然神往的表情,好半晌才嘆了口氣道:
“你就繼續騙我吧。不過,我樂意被你騙。”
耿朝忠有點語塞,眼前的這個姑娘,雖然很任性,很驕縱,甚至可以說很潑辣,但至少,她對自己的心是真的。
雖然知道他們之間不會有什麼結果,但耿朝忠現在卻再也不忍心欺騙她。
“我說的是真的,下半年,下半年八月份,我一定帶你去南洋,如果我騙你,天打五雷轟。”
葉菲菲感受到了耿朝忠話語中的誠意,她嬌俏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顏,伸出手,青蔥五指在耿朝忠的面前晃動,“我們擊掌為誓。”
耿朝忠也伸出手,與她輕輕的拍了一下道:“擊掌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