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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一直針對高耀祖?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只要他對我們現階段的工作有利,你完全可以大度一點,高耀祖這個人,能力還是有一點的,這一年,把黨調科旗下的正元實業社經營的有聲有色,也在青幫和市井中建立了廣泛的關係,你這麼做,是逼他反水!”
吳澤成在當天晚上,很快約耿朝忠在新盛洗浴會所見面,見面的第一句話,就質問耿朝忠的所作所為。
“吳局長好大的官威!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就勸我大度?!這傢伙,當時通告了張宗元,在小巷伏擊我,差點將我打成馬蜂窩!還有,這種傢伙,反水第一次,就會反水第二次,我用著他,不放心!”耿朝忠臉色同樣很不愉快。
“你當時不是已經答應我,不再追究了嗎?”吳澤成很苦惱,他沒想到,耿朝忠竟然如此記仇,這麼久了還念念不忘。
“是,我當時是答應了,可是我當時不在科裡啊!現在我回到科裡,怎麼能容忍這麼一個人呆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只要想辦法把他弄走,我答應不再追究!”耿朝忠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吳澤成沉默不語。
高耀祖是他力保安排在黨調科的,當時耿朝忠在東北執行任務,黨調科裡缺乏眼線,有高耀祖,很多事情會好辦很多。現在既然耿朝忠已經回來了,看兩人勢同水火的樣子,放在一起顯然會出很大岔子。
自己現在是四方路派出所所長,兼任島城警察局副局長,其實完全可以把高耀祖弄到警察局,免得多生事端。
想到這裡,吳澤成終於下定了覺醒,開口道:
“好,我把他調到警察局,這下你滿意了吧?”
耿朝忠臉上這才露出笑容,笑道:“這還差不多。”
吳澤成搖搖頭,開口道:
“耿啊,不是我說你,你現在已經是一科之長,怎麼就不能大度一點呢?官不是你這麼當的,要有容人之量!”
耿朝忠冷笑:“當官我不如你,可是看人你不如我!這傢伙,在青幫市井中混了多年,有奶就是娘,改是絕對改不過來的,留他在身邊,遲早出亂子,我看,你也小心為上!”
“好好好。”吳澤成不耐煩的回答,這檔子事,耿朝忠已經提了很多次了,不過,只要自己在一天,高耀祖就翻不了天。
吳澤成在原警察局長王慶元走後,在徐先勇的支援下當上了島城警察局的代理局長,但他資歷太淺,中原大戰後,奉軍主掌青島,市長沈鴻烈安排了一個自己人做主官,吳澤成則退位讓賢做了副局長。
這件事,雖然吳澤成有心理準備,但不痛快是難免的,所以心情也難免煩躁。耿朝忠又算是自己人,很多情緒兩人也都覺得沒必要遮掩,所以,談話難免有點碰撞。
總之,話不投機半句多,今天談話的氣氛顯然不對路,洗完澡,兩人很快離開了新盛洗浴會所,各奔東西。
耿朝忠回到黨調科,心情不佳,信步來到了電訊室,看看小易在幹些什麼,順便問問,特高課那邊有沒有什麼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