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科姆,抱歉,我真的有點著急,我的一名情人得了瘧疾,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去見她,而她住的地方距離火車站還有一段距離。再一次像您致歉,為我的倉促嚴重影響了您的風度。“
耿朝忠把手放在胸前,再次對菲利斯彎腰致意。
他沒有多少時間和這些喜歡繁雜禮節的外國人打交道,所以用一個恰當的理由直接一些,會更容易達成目的。
果然,菲利斯先生被耿朝忠虛假的愛情所感動,他臉上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一臉惋惜的說道:
“哦,天哪,您真是一個深情的男人,代我向您的情人表示最誠摯的慰問。那麼,您跟我來吧!”
菲利斯領著耿朝忠來到後面的馬廄,馬廄裡,有著至少三十多匹各式各樣的名馬,不過,耿朝忠顯然對此一無所知。
“好了,您要哪匹?”菲利斯一攤手,說道。
“只要這三個標準,耐寒,速度,耐力。”耿朝忠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菲利斯略一沉思,走到一匹馬身前,指著它對耿朝忠說道:
“我推薦這匹,它是蒙古馬和伊犁馬裡最好的品種雜交,體魄強健,胸寬鬢長,皮厚毛粗,甚至能抵擋西伯利亞暴風雪,這是很多白俄貴族最喜歡的軍馬。”
耿朝忠打量著這匹棕色的駿馬,這匹馬足足有一米四的高度,確實像菲利斯說的,胸寬毛厚,應該在適應風雪天氣方面有專長。
這正是耿朝忠現在所需要的。
又繞著這匹馬轉了幾圈,耿朝忠發現在這匹馬的後腳掌上,釘著幾個非常明顯的洋文:FLICE.
這是菲利斯俱樂部出產馬匹的商標。
“行,就它了。”耿朝忠拍板。
這次來哈爾濱買馬,不僅僅是為了一匹馬,這是整個計劃的一部分,他需要讓日本人知道,有個洋人在這裡買了一匹馬。
“尊敬的先生,您需要支付60美元,我給您打了八折,看在您對女人一往情深上。”菲利斯攤攤手,誠懇的說道。
“沒問題。”
耿朝忠對身後的小易使了個眼色,小易馬上拿出六張十元的美鈔,遞給了菲利斯。
“成交,我會盡快為您準備好馬匹,您半個小時以後過來取馬,可以嗎?”
菲利斯與耿朝忠協商——這匹馬還需要配上相應的馬具,並且還需要一些調教。
“可以。”
交易完成,耿朝忠領著小易很快走出了菲利斯馬術俱樂部。
“老大,我們現在去哪裡?”小易明顯感到了耿朝忠行動的快節奏。
“去殺一個人,這三天,我可是做了很多準備啊!”
耿朝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