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昨天喝醉了酒,正睡得香甜,冷不丁被人揪住領口拉了起來,也是嚇了一大跳,迷迷糊糊睜眼一看,一個老頭子正對自己怒目而視,他的身後還站著兩個車伕打扮的青年,不由得也是一驚。剛要說話,後邊一個年輕人突然指著他說了一聲:
“咦?這傢伙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海生一聽知道要遭,也不多話,手上一用勁,猛地推倒張老頭,幾個箭步就往外跑,那兩個車伕馬上也反應了過來,其中一個指著海生大喊:
“抓住他,他就是那個逃犯!”
海生一聽到對方喊出來,知道再跑也沒用了,心一橫,咬著牙就轉過了身,把門一關,靠在了門上,從腰間拿出一把刀,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眼裡露出幾分殺意。
那兩個車伕看海生不跑,反而轉過身來,一下子就慌了,兩人手忙腳亂的撿起幾條板凳,直愣愣的盯著海生,不敢跑,也不敢上前。
海生也不敢上前,對方三個,他只有一個,殺死對方一個兩個很容易,但是隻要對方跑一個,對面不遠處就是日本憲兵司令部,那他今天就是完蛋的下場!
四個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就這麼僵持了起來。
滿鐵附屬地特高課裡,早川仟吉的臉色也愈發陰沉起來。
只剩下四五個鐘頭了,特高課的所有憲兵,已經像犁地一樣,把整個租界都翻了一遍,但是,直到現在,仍然沒有找到那個黃包車伕的任何線索,早川仟吉現在不得不懷疑,那個殺手是不是早就跑出了租界,自己這三天所作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無用功?
不可能!
早川再次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就在席一鳴鳴槍示警前,早川早已提前打電話,讓憲兵隊封鎖了租界的各個出口,那個殺手絕對不可能跑的出去。
尤其是,那個殺手的體貌特徵特別明顯,黑臉,大眼,身高只有一米六多,憲兵隊就是再瞎,也不會放過這麼一個人!
但是,他到底藏在哪兒了呢?!
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一個衛兵急匆匆的跑進來報告:
“課長!奉天北郊發生爆炸,一個光頭挑夫挑著幾十斤炸藥,和另外幾個人,把我們滿鐵通往奉天的鐵軌炸斷了!還有,老城區又有一名我國商人被謀殺!兇手依然是黃包車伕,有看到的人說,很像我們在租界裡搜捕的那個人!“
早川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看來沒錯了,這幾個殺手早就在幾天前就逃離了租界,自己這幾天夙興夜寐的工作,乾的都是無用功!
想到這裡,早川的臉色由蒼白頓時變為了一片潮紅,幾天沒有休息,沒有好好吃飯的他,得到的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
他已經可以想象得到內田康哉社長的質問和土肥原賢二老師的怒火,霎那間,早川感到自己的喉頭突然一堵,緊跟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抬起頭,衛兵的臉上已經是一片驚惶。
“課長,您咯血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title?}》,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