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憲兵快步走了過來,向早川敬禮。
“說說事情經過!”
“我們聽到槍聲後,出動一個八人小隊前往支援,在前方四百米處的街口遇襲,根據槍聲判斷,開槍位置在此地附近。我們觀察後,發現射擊角度只有這幾棟小樓,於是我們分為兩組從兩邊包抄過來..
後來,他又開了一槍,但是槍啞火了。我們越逼越近,他在一側扔了手雷,從另一側衝出,打死打傷我們兩人後逃竄。”
憲兵一五一十的訴說著事情經過,早川仟吉頻頻點頭,但仍然難掩臉上的驚駭之情。
啞火?
這傢伙運氣不好,否則,這次槍戰的結果就不一定是槍手狼狽逃竄,而是憲兵隊全軍覆沒了!
事實上,對方打的第三槍,仍然準確的擊中了一名憲兵,緊跟著的近距離手槍速射,也成功的擊中了另一名憲兵的小腹,由此可以判斷,對方的第一槍絕非巧合,而是實打實的精確遠端狙擊!
所以,如果不是第二槍啞火,這個槍手本該在第二組組隊伍露頭之前,就將提前出現的第一組隊伍擊殺,這樣,在沒有第一組憲兵的配合下,他完全有把握將剩下的兩人擊殺!
可怕的槍手.
這種殺人方式,讓早川仟吉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半年前島城青山公館的野田向敏,也是死在這樣的遠端槍擊下。當時,帝國派了很多人前去調查,但一無所獲。
他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就在早川仟吉沉思的時候,又有一個隊員跑了上來,開始彙報情況:
“報告,住宅的主人已經查明,屋主是一名老師,名叫唐正英,他是在兩個月前購買的這所房子,並且將這所房子租了出去。租客姓陳,應該是化名。”
“調查這個唐正英,然後把他的資料給我!對了,把附近的幾戶居民帶過來!”
早川大聲的下達著命令,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叫野心的光芒。
確定了屋主,確定了租客,會有越來越多的線索出現在自己面前,早川仟吉對這個案子的信心,越來越大了。
.
夜晚十一點,戒嚴仍然在繼續。
在放過了嫌疑最小的女人和身高一米六以下的孩子以後,滿鐵附屬地出口只剩下了壯年男子。
耿朝忠踟躕在排隊的人群中,進退不得。
日本人使出了一個絕招,必須有滿鐵附屬地裡至少三名常住居民證明身份,才能離開。
然而,耿朝忠並沒有。
他在這所屋子裡,滿打滿算才住了不到三天,別說鄰居,就是狗都沒有幾條認識自己。
所以,他想退回租界內再想辦法,但是,當他發現想要退回租界內的幾個人被憲兵隊用槍指著押走以後,就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
越來越多的人透過憲兵隊打電話找人,透過了日本憲兵的篩查,離開了滿鐵附屬地,剩下的人越來越少,慢慢的,只有七八個人了,耿朝忠心急如焚,開始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但是他發現,這七八個人,每個人都在默默的向後移動著腳步,耿朝忠頓時絕望了..
突然,一個人猛地躍出了人群,急速的向著路障衝過去,看樣子,他要強行闖關!
砰砰砰!
一陣排槍過後,那個人絕望的邁出了最後幾步,倒在了血泊之中。。
難道,今天要栽在這裡?!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title?}》,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