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又掉過頭,對自己的學生說道:
“復興社是一個具有強有力信念的組織,與黨調科不同,你想要打擊他們的自信,需要從他們為之奮鬥的目標著手,而不是拘泥於他個人任務的成敗,那樣太膚淺了。”
“嗨!”
佐藤和早川低聲稱是。
但是,這句話似乎不應該當著嚴先生的面說出來,這樣效果會大打折扣的。
“給他上最殘酷的刑罰,直到他只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再把他救活,然後再把他槍決。”
土肥原揮揮手,做出了指示。
“這有什麼意義?”早川的眼睛在詢問。
“沒有什麼意義,我只是覺得這樣會讓我們的心情更加愉快一些。”
土肥原似乎在回答早川的問題。
嚴先生被拖了出去。
“正如他所說,他掌握的三個人已經都沒有了,即使他招供,對我們也毫無意義。”
“我們可以策反他,然後把他放回南京。”佐藤說道。
“哦,你們可以試試,如果成功了,我恭喜你們。”
土肥原笑眯眯的說。
不過,看樣子佐藤和早川還是想要再試一次。
“佐藤,今天我們要見的人約好了嗎?”
土肥原問身邊的佐藤。
“約好了,”佐藤抬起手腕看看錶,“老師,我們可以出發了。”
“好!我倒很想看看,你手中的這個王牌是個什麼樣的人。”土肥原笑著說。
雖然從這個復興社的俘虜裡得不到什麼,但是起碼,這個人讓他對復興社有了更直觀的認識。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見一見這個佐藤口中的,他秘密發展的王牌特工。
佐藤的心中也有點忐忑。
他不敢說出自己發展的這個特工其實是無意中撿到的,並且自己還破壞了伊達之助正在執行的任務——這樣實在是太損害他在老師心中的形象了。
但是如果老師問起來,那個伊達之助會不會據實以告,佐藤卻沒有把握。如果是那樣,他可就太尷尬了!
…………
會面地點被定在了一家名字叫落櫻藝妓館的居酒屋。
佐藤知道老師很喜歡這調調,所以把他們和伊達之助的會面地點定在了這裡。
很顯然,土肥原很欣賞這裡的藝妓表演,他一邊喝著清酒一邊閉著眼睛搖頭晃腦,似乎早已經沉浸在家鄉的藝術氛圍中,甚至當耿朝忠,也就是伊達之助走進來的時候他都沒有發覺。
“佐藤桑,為什麼要把地址安排在這裡?!你難道不知道我扮演的角色嗎?”
來人剛走進來,就開始直言不諱的埋怨佐藤。
“這不是我的要求。”佐藤尷尬的看了還在沉迷於表演的老師一眼。
“哦?”耿朝忠順著佐藤的目光,看向那個正盤腿坐在那裡的日本中老年人一眼。
應該是個大佬。
耿朝忠的心裡默默的做著判斷。
“這是我的老師土肥原賢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