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咱倆有關係了啊!”
席一鳴一口把茶葉沫子嚥進去,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是湖南人?”耿朝忠沒理會席一鳴的狗屁邏輯,反問道。
“是啊!”席一鳴眨巴眨巴眼。
“今年三十幾?”耿朝忠又問。
“三十五。”
“上的湖南第一師範?”
席一鳴突然不說話了,他反覆打量了耿朝忠幾眼,問道: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隨便問問。朋友之間應該互相瞭解嘛!”耿朝忠笑著說。
“你什麼都不問,也不問我湖南什麼地方,直接問的就是湖南第一師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老子也是黨調科的!”
席一鳴大怒,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厲聲質問!
“別急別急,我再問你個問題。”
耿朝忠伸出手,一把將席一鳴按回去,繼續問:
“你的任務是誰直接安排的,別拿徐處長蒙我,徐處長管不了那麼細。”
席一鳴略微頓了一頓,狐疑的看了耿朝忠一眼,回答道:
“按道理不該告訴你,不過也無所謂了,是南秘書安排的。”
耿朝忠點點頭。
南秘書就是錢壯飛…
湖南人當然不全是共產黨,不過早期共產黨裡的湖南人卻很多,更何況,如果是南飛安排過來的話…
耿朝忠心下鬆了一口氣,臉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
“席科長,我真沒那個意思,也就是隨口一問,咱們也別扯皮了,商量點正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您是科長,我聽您的。”
席一鳴看耿朝忠這前倨後恭的樣子,頗為不適應,他也搞不清自己剛才是哪句話說對了還是哪句話說錯了。不過無所謂,這混不吝的傢伙能對自己有點尊重就好。
席一鳴頓了頓,說道:
“我也沒辦法,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只要我們能活著回去就是立了功,如果再能撈著點什麼就是立了大功,管他什麼蘇聯人日本人!”
耿朝忠點頭道:
“好,那我們回去?”
“不行!至少得等國防部那邊完事了,我們才能回去,否則就是個臨陣脫逃之罪!”
席一鳴揹著雙手在地上繞了幾圈,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要不,我們想辦法打探一下國防部二廳那邊的訊息?”耿朝忠突然丟擲一句。
“有道理,有道理,畢竟都是為黨國效力,能幫還是要幫的…”
席一鳴思考片刻,連連點頭。
耿朝忠肚子裡暗暗發笑。
還說你不是共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