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的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
帝國新一代的諜戰之皇,特高課的真正首腦,東條英機前輩,正是從駐上海武官的任上崛起。
作為東條先生的學生,他也想效仿先輩,立下不朽功勳!
“好了,去做事吧!”佐藤擺擺手。
前田步伐堅定,信心滿滿的走了出去。
看著前田走出去的背影,佐藤臉上卻沒有剛才說話時候那種信心十足的氣勢,他的臉上更多的是迷惑。
三天前,谷狄華雄會首發來書信的內容,似乎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佐藤君,別來無恙。
我在島城,發現一個有趣的人。
白展堂,據稱來自南洋,但一直沒有查出他的真正來歷。
他手腕不凡,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在島城闖出了諾大的基業。
但是與此同時,島城的青山公館的小野次郎先生和野田向敏先生,都接連死在一個神秘人的手下。而這個神秘人出現的時間,和這個白老闆出現的時間,完全吻合。
雖然這說明不了什麼,邏輯上也沒有聯絡,可能也只是一種巧合。
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個白展堂白老闆,一定沒那麼簡單。
所以,我懇請你,趁著他去滿洲的時候,對他多加註意。
另:此人招募了一名據稱來自德國的洋人,已經前去滿洲,似是與他會合。
...........
耿朝忠絕對想不到,谷狄華雄這種半是胡猜,半是直覺的狗屁不通的推測,竟然能讓日本人在滿洲的最高情報機構,關東廳特高課注意到自己。
不過有時候情報工作就是這樣,一個聰明的對手,往往不會給你留下任何實質性的證據。直覺,也是情報工作的一部分。有時候,它往往還很管用。
但也幸好,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耿朝忠的一舉一動都比往常謹慎了百倍。
此刻,他正向周丙解釋著自己的想法。
“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何況,我們還要在這裡呆不短的時間,大庭廣眾之下,最好不要隨意殺人。再說了,周圍的地形不比島城,我們地形不熟,光天化日之下殺了人很難逃得掉,還是穩妥為上。”
周丙想了想,點了點頭。
確實,這裡不比島城,又是日本人的地盤。他們幾個外路人殺了人,恐怕並不是想象的那麼容易逃掉。
小易拉著蘇斯洛夫,來到了葉格格家。
現在為止,葉格格這裡還算是比較合適的地方。
三進三出的大院子,每個院子還相互獨立,並且只有父女兩人,也不怕人多眼雜,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到了門口,周丙卻停住了腳步,向耿朝忠拱手告辭:
“我就不進去了,我的電話你也知道,以後按約定的方式聯絡。耿兄弟,多保重。”
“好,周大哥保重,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耿朝忠也向周丙拱手作別。
周丙身為軍人,並不是能夠隨意外出的。每回來旅順,也都是卡著點,也不能呆太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