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廳特高課參謀部。
“報告!旅順鐵路部隊在火車站南向約三公里出,發現一句外國人屍體,經查驗,死者名叫瓦茨克,德國人,今天早上剛剛乘船來到旅順!“
一名衛兵正對特高課行動科負責人前田義成彙報。
“瓦茨克?他死了?”
前田義成瞪大了眼睛。
前田當然知道這個所謂的瓦茨克是誰。
這個瓦茨克,正是今天中午在湖畔和那個微胖中國人會面的洋人,也是那個白老闆明亮鐘錶行的僱傭人員。
他的心情並不是很好,因為兩個平時最得力的屬下前來彙報,他們跟蹤的目標,那個微胖中國人,跑了!
但是他更沒想到的是,跟那個微胖中國人見面的洋人,死了!
短短一個多鐘頭時間,那次會面的三個人中,一個跑,一個死。
對了,另一個呢?
前田立刻給聚源旅社打電話。
“你們店裡住的那兩個客人,有沒有回來?”
“沒有,不過我看到他們去了對面的葉家。等等,我看到那個年輕的老闆剛剛走了回去,但是他那個跟班不見了!”
電話裡傳來了聚源旅舍掌櫃的聲音。
回去了?
前田義成滿腹疑雲。
要不是佐藤課長吩咐過不要輕舉妄動,他早就把那個白老闆抓過來審問了!
算了,既然那傢伙沒什麼異常,自己也懶得管他。
“繼續注意,有情況立即跟我彙報!”
前田義成吩咐電話裡的掌櫃一聲,然後站起身來。
“走!我們去火車站!“
前田手一揮,率隊前往旅順火車站。
前田易誠看到蘇斯洛夫屍體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點多鐘了。
他雙目圓睜,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身下的一灘鮮血,已經將身體四周的草木染的一片通紅。
上午的時候,還看到眼前這個人正生龍活虎的跟別人會面,誰都想不到,轉眼之間,這個人失去了生命。
“有什麼線索?”前田問道。
一個穿著土黃色憲兵軍裝,戴著眼鏡,一看就是技術官僚的日本軍人走過來,向前田彙報:
“報告前田桑,此人死於一個小時前,是被利刃貫穿腹部肝臟部位而亡,從血跡的噴灑情況來看,兇手並非初次殺人,很有經驗,殺人後立即向後躍開,極大程度的避免了染血上身。
另外,我們在死者身後發現了一條血線,懷疑是兇器上滴落的血跡。
並且,這個血跡的滴落距離很有規律。
剛開始還是一個人正常行走的距離,但是,從五米外開始,下一滴血跡竟然相距十多米之多,我嚴重懷疑,此人殺人後,立即跳上路過的火車逃離,按時間推算,現在距離大連已經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