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小易低聲說道。
一個穿著中式長衫,戴著禮帽的人,正提著一把手提箱向著聚源旅店走來,但是耿朝忠和小易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蘇斯洛夫。
畢竟,他那個高聳的鼻子實在是太顯眼,即使再怎麼易容,也很難把鼻子削掉一塊。
“他看上去好像不是很謹慎啊,如果是我,一定會事先調查好路線。否則他就這麼進來,很容易被甕中捉鱉。”
小易正把自己代入蘇斯洛夫的角色,為他設身處地的著想。
“他來這麼晚,說不定已經觀察了我們好幾天了!”耿朝忠說道。
“也對,怪不得老大當天就搬到了旅店。對了,那個格格有沒有纏著你?要是被那個誰知道了,”小易嬉皮笑臉的說。
砰!
小易的話還沒說完,拳頭就落在了他的腦袋上,耿朝忠斥責道:
“說什麼呢!沒大沒小!”
小易只是嘿嘿的笑,也沒當回事。
現在兩人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了,他知道偶爾開個玩笑,老大是不會介意的。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小易走過去,剛剛開啟門,一柄手槍就頂在了他的腹部。
小易只好舉起手,倒退著走進屋。
“蘇兄,你這是幹啥?!”耿朝忠的臉上露出怒色。
蘇斯洛夫朝屋子裡看了一圈,這才把手槍收了起來,笑著說:
“職業習慣,職業習慣,呵呵。”
耿朝忠冷哼了一聲,也沒再計較,開口問:
“怎麼這麼晚?朱可夫同志提出要見你和老切洛夫。”
“我這不是來了嗎?對了,你是怎麼發現他的?”蘇斯洛夫問道。
“偶然,卻也不是偶然。”
耿朝忠把找到朱木運的過程說了一遍,只有說到最後才有所改變。
“就這樣,我在那個密室裡找到了朱可夫同志,誰都想不到,他竟然依然藏在那裡!”
耿朝忠把朱胖子說成了依然呆在密室裡沒走。
“哦?我看過資料,他的父親是建築學家,這不奇怪。”蘇斯洛夫的眼睛裡閃爍著精光,說道:
“現在,帶我去見他吧!”
“他不在這裡,”耿朝忠攤攤手,“您知道,他是我的上級,我無權命令他。”
“不在這裡?”
蘇斯洛夫有點狐疑,不過耿朝忠的話毫無破綻,他實在找不到什麼疑點。
再說了,總不能再去趟大連核實一下?
他可沒那個時間,要知道,他在這裡觀察了耿朝忠大半天,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
“那你帶路,我去見他!”蘇斯洛夫點點頭。
“對了,我要的東西呢!”耿朝忠問道。
蘇斯洛夫點點頭,開啟手提箱,將裡面的一個木盒遞給了耿朝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