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菲菲有點發愣。
“把錢拿來,省的你給你阿瑪買大煙。”
耿朝忠認真的說。
葉菲菲木然的從懷裡拿出大洋,扔給了耿朝忠,然後猛地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在靜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不一會兒,院子裡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推開了,葉菲菲的父親拿著一根棍子,瘋了一樣衝進來,大聲吼道:
“你敢動我閨女一根毫毛,我跟你拼了!”
“我沒動你女兒一根毫毛。”
屋子裡傳來了耿朝忠的聲音。
那老頭看了幾遍,發現女兒只是趴在桌子上痛哭,那年輕人卻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看樣子並無異常。
葉菲菲抬起頭,大眼睛裡充滿怨恨的看著眼前的父親,她猛地衝過去,使勁的拍打著父親的胸膛,悽苦的喊著:
“都怪你!都怪你!你為什麼要抽大煙!”
老頭呆呆的站在那裡,任憑女兒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手裡的棍子啪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片刻後,老頭終於走出了房門,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而葉菲菲,依然趴在那裡不停的抽泣。
“菲菲,你去看看你阿瑪吧!一步錯,步步錯,原本,他也不想這樣的。”
“不用你管!”
葉菲菲抬起頭,滿臉淚花的衝著耿朝忠吼了一句。
“我可以給你父親提供幫助,幫他戒掉鴉片。”
耿朝忠又說了一句。
“大煙是戒不掉的!”菲菲抬起頭說道。
“可以戒,我有一種藥,只要打幾針,就可以戒掉。”耿朝忠說道。
“真的?”
菲菲抬起頭,滿臉欣喜的問。
“當然是真的。”
耿朝忠大力點頭。
確實是真的,鴉片不比海洛因,只要意志足夠堅強,是絕對可以戒掉的。比如很少有人知道,開國老帥朱老總年輕時就是癮君子,但他為了入黨,只用一個星期就徹底戒掉了鴉片。
當然,朱老總的方法一般人很難模仿——就是連續一個星期不睡覺,瘋狂閱讀共產黨宣言等馬克思主義著作,並且大聲朗誦。
耿朝忠當然不會讓菲菲他爹入黨。
但是,可以給他打嗎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