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應該有個中文名字比較好,這樣吧,我給你起名蘇斯,如何?以後,你就在我的明亮鐘錶行裡面做事,我們正好需要一個外國人,你來的還正是時候。”
蘇斯洛夫點點頭。
老切洛夫今天的這個決定對他來說也很突然。
不過現在他也想明白了,既然這個中國人有利用價值,卻又不是那麼可靠,老切洛夫的第一選擇當然是在他的身邊安排一個人就近控制。
所以他很清楚,自己最好在耿朝忠身邊獲得一個身份比較好。
“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耿朝忠領著蘇斯洛夫來到了馬爾科姆咖啡館。
他輕車熟路的走進去,老闆殷勤的向他打招呼:
“羅斯福先生,好久不見,最近去忙什麼了?”
“哦,美國那邊出了點事,我回去了一趟。不過,我得到了一個最新的訊息,有關美國國債的訊息。還有,我需要了解一下,蘇聯國內最新的人事調動情況,有關內務部的。”
耿朝忠點了兩杯咖啡,和老闆交換了幾個訊息,然後和蘇斯洛夫坐在了咖啡桌旁邊。
“怎麼樣?我想你會需要這裡。不過我得告訴你,這個咖啡館實在太耗錢了,我幾乎所有的收入都用在買情報上了。這也是我現在如此窘迫的原因。”
蘇斯洛夫點點頭,開始四處打量。
這種性質的咖啡館在歐洲不少,蘇斯洛夫對此早有耳聞,不過在中國還是第一次見。
“那麼,你想不想知道朱可夫,也就是朱木運的訊息?”
片刻後,蘇斯洛夫突然問道。
“想。”
耿朝忠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一百美元。”
蘇斯洛夫開價。
顯然,這傢伙進入角色非常快。
耿朝忠苦笑著拿出一百美元遞給了蘇斯洛夫,蘇斯洛夫接過錢,得意的彈了一下紙幣,然後開口了:
“朱可夫回國呆了半個多月,期間,他被數度關入馬房——就是關押內部人員的地方。不過,最後還是出來了。顯然,他透過了考驗。總的來說,在遠東的同志透過考驗的機率比較大,不過在歐洲的夥計們可就沒那麼好運了。你想知道那些人的下落嗎?你一定不想知道。”
耿朝忠點點頭。
沒有透過甄別的人是什麼下場,他清楚的很。
好在,朱胖子過了這一關。
“那麼,他現在在哪裡?”耿朝忠又問道。
“前段時間在歐洲,不過不久後就被派往了滿洲,原因是他的容貌和工作經歷都更適合在中國。不過這幾個月已經沒有他的訊息了。”蘇斯洛夫又說道。
耿朝忠的眼睛微微一縮。
難道朱胖子出事了?
之前他就一直懷疑,這兩個蘇聯人來的太突然了。
按道理,朱胖子是島城的上一任情報主官,上級派人過來肯定會提前跟他聯絡,自己應該也會得到朱胖子的提示。
不過,並沒有。
“是的,你猜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