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琴一愣,這可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如果只是周鴻漸和自己跟日本人談,那還有什麼意思?
她們的目的,是把這個白老闆拉下水,可不是把那個周鴻漸拉下水!
“怎麼了?”耿朝忠好奇的問道。
“白大哥,我不知道周經理去行不行,人家可是衝著您白老闆的名頭來的。”
趙夢琴故意為難的說道。
“沒事!”耿朝忠大手一揮,“先讓周鴻漸談,談不下來我再去嘛!哪有一上來就出大牌的道理?!”
趙夢琴點點頭,看來白老闆只是故意搞點談判小技巧而已。
等到趙夢琴出去,玉真從裡屋走了出來。
耿朝忠臉上露出笑容,溫柔的問道:
“玉真,你聽到趙夢琴說的了?”
“聽到了,”玉真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那天我跟周經理和趙夢琴在友誼會館見到的那個日本商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天趙夢琴偷偷見面的那個人!”
“哦?你這麼肯定?”
耿朝忠也突然警覺起來。
如果這是同一個人,按照趙夢琴的身份,這個人的地位也不會低!
玉真託著腮幫又想了半天——本來她還挺肯定的,不過這麼一想,卻又懷疑是自己的錯覺了。
“不能肯定,不過那天見到的那個人,身材,行走習慣,以及一些細微的動作,都和那天和趙夢琴見面的那個日本人很像。不過我也只是猜測,再說,即使是同一個人,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啊!”
耿朝忠拿出一張紙,問道:“玉真,你會畫畫嗎?”
“不會。”玉真搖搖頭。
耿朝忠露出失望之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什麼佐證了。
那就只能等周鴻漸和這個坂田會面的時候,自己偷偷的觀察了!
希望,這個人,是耿朝忠的老熟人!
“玉真,走,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耿朝忠看著窗下逐漸消失的趙夢琴,拿起窗戶邊的一把雨傘,然後拉起玉真的手,開始往外走。
“去哪兒啊!”
玉真嘟嘟可愛的小嘴,但身體卻沒有拒絕,任由耿朝忠牽著她的手,從鐘錶行的後門繞了出去。
耿朝忠領著玉真七拐八繞,來到了一所破舊的小民宅,推開門進去,除了一張床,別無他物。
“你想幹啥?”玉真往後退了一步,警覺的問道。
“你別瞎想,”耿朝忠尷尬的笑了笑——自從那天在白公館乾柴烈火未成功之後,玉真就對自己的套路產生了警惕,現在想佔點小便宜可真的難!
一邊說話,耿朝忠一邊從床底下抽出一個包袱,然後開啟包袱,裡面一堆精鋼製成的零件,散發出幽幽的毫光——很明顯,這些零件的主人一直對這些東西勤加擦拭。
玉真好奇的看著耿朝忠,只見耿朝忠將包袱撲在床上,然後迅速的撿起一堆零件,開始卡擦卡擦的組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