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有的這一切,都是耿朝忠乾的。
給黨調科的科長辦公室裡射箭,是耿朝忠跟著霍殿閣霍巨俠學習的——神槍李書文一脈,冷兵器使用本來就是重中之重。
月棍年刀一輩子槍。
耿朝忠什麼長槍大戟的也不想學了,就挑了個最“簡單”的弓箭。
練了一個月,射個兩平米見方的視窗還是有把握的。
不過,在谷狄華雄提出要把北川的弟弟正法之後,耿朝忠只好更加變本加厲,所以最近他就把物件放到了天津路的日本僑民身上。
就在谷狄華雄和小林延一一籌莫展的時候,耿朝忠正和小易在濟南路的一處民居里審問一個日本良民。
“你滴,最好還是老實一點。”
耿朝忠滿臉的絡腮鬍子,操著流利的日語,兇狠的恐嚇眼前這個日本商人。
“廣田,我知道你是著名的島城著名的銀行家,但是,你也太小看我北川的本事了吧!你以為,隨便僱幾個保鏢,就可以保的了你?你想想,到底是你飄了,還是我拿不動刀了?嗯?”
耿朝忠一邊說話,一邊拿起手中的短刀,不停的在廣田的喉嚨上比劃來比劃去。
廣田唇邊的一字胡一抖一抖,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早就成了地中海,露出頭頂的一片光亮,他顫抖著說道:
“北川兄,我們可是同胞啊!島城那麼多中國商人,比如最近那個很騷包的白老闆,你不去搶,何苦為難我們自己人呢?!”
“嗯?”耿朝忠頓時勃然大怒,讓北川搶白老闆,這特麼是當著和尚罵禿驢啊!
想到這裡,耿朝忠不再廢話,一把揪住廣田僅剩的青絲,使勁一摁,將他的腦袋狠狠的摜向了桌角,只聽砰的一聲,廣田的額頭被磕出一道血口,頓時鮮血長流。
緊接著,耿朝忠拿出一根鐵絲,然後吩咐身邊化妝成女人的小易,說道:
“把他的褲子脫了!”
小易陰陰一笑,上來就開始扒廣田的褲子,廣田嚇得發出尖叫,大喊道:
“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幫你治治前列腺了!”耿朝忠回答。
“不要!”
廣田的臉都白了,他已經明白這個天殺的北川要幹什麼了,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連忙跪地求饒:
“我在正金銀行有五萬存款,我這就讓人取了給您!”
“五萬?你一個銀行經理,拿出五萬,不是侮辱自己嘛?!我調查過了,我也不讓你傾家蕩產,只要你一半身家!二十萬大洋,否則,撕票!”
耿朝忠下了最後通牒。
“老大,我雖然有錢,但也沒那麼多流動資金啊,房子股票什麼的,給您您也不好拿啊!我的流動資金真的只有五萬!”
.........
最終,在兩人的友好協商下,這次肉票交換,終於以十萬大洋的價格成交,耿朝忠點點頭,給小易使了個眼色,小易走出去,開始按照常規流程取錢。而耿朝忠,則把廣田綁在了單人床上,然後走出了房門。
七拐八繞,擺脫了可能的追兵後,耿朝忠終於回到了白公館,在那裡,還有美麗的玉真,為自己做好了晚餐。
是的,兩人的關係進展很快,這幾天,已經開始進入“非法同居”階段了,只不過,還尚未邁出最後一步。
不過按照耿朝忠的盤算,這一天應該不會太遠了。
剛到家,就有電話響起,耿朝忠走過去,美滋滋的接起了電話,話筒裡傳出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北川,白老闆,耿朝忠,您最近過的很愜意啊!”
耿朝忠一驚,頓時冒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是誰?竟然把自己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