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明白!”
吳澤城和周寧點頭答應。
幾人又商談了片刻,然後劉一班將吳澤城單獨留下,開始面授機宜。
其實今天早上吳澤城上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劉一班的秘書餘衡急匆匆的從對面市政府辦公樓跑過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袋,當時他就清楚,這是要讓自己滾蛋了。
果然,劉一班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檔案,遞給了吳澤城,打眼一看上面的青天白日加大大的“委任狀”三個字,吳澤城就立刻蹦了起來,對著劉一班敬禮。
“謝謝科長栽培!”
“無妨,”劉一班擺擺手,“要說這個位置還真是舍你其誰。我跟王元慶王局長一說,沒多長時間他就同意了,我當時還納悶,黨調科和警察局之間辦事,什麼時候這麼痛快過。後來才一想,你本來就是警察局的人嘛!這回回到派出所,那是輕車熟路,王元慶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只是,澤城啊,我有句話要告訴你,一日加入黨調科,那終生就是黨調科的人!
警察局是什麼機構?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巡警!
可我們黨調科不一樣,無論調到什麼地方,一說起CC系,那就是駿馬打上了烙鐵印,一輩子都抹不掉!
所以,去了那邊,你可得好生注意著點,有什麼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你懂了嘛?”
“科長,我懂。”
吳澤城誠懇的回答。
其實劉一班的意思很明白,只要加入黨調科,那就是洗不白的身份,也別想著能真正被王元慶信任。不過王元慶現在這麼好說話,也跟局勢有關,畢竟韓大帥現在被調到了河北,現在省政府作主的是石友三,王元慶沒了根基,同樣慌的很,所以才這麼痛快的賣了劉一班一個面子。
換別的時候,這事還真不是那麼好辦!
畢竟,這是往王元慶眼皮底下扎釘子啊!
“對了,”劉一班突然眨了眨眼鏡,說道:
“你去了四方路,跟白老闆就捱得近了,平時多接觸接觸,白老闆的來頭大得很,你可得好好照顧著,對你的將來大有好處。”
“是,卑職明白。”
吳澤城應承,卻搞不清楚這劉一班的想法。按道理,白老闆一直都扶持自己,劉一班是知道的呀!與白老闆交好,這還用他交待?
這話說的,不是純粹的廢話嘛!
不過轉念一想,吳澤城就明白了,這是變相的讓自己給白老闆帶話,別讓他誤會自己是被驅逐出黨調科的。
呵呵,這小心思動的。
“卑職一定會向白老闆表達您的苦心,請科長放心。”
劉一班看吳澤城的神色,知道他明白了——當然,這也更讓他覺得,驅逐吳澤城是正確的選擇。
“對了,溥儀那邊,你還得多用心,我這邊人手奇缺,這件事還得著落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