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怎麼潛入,目標住在哪裡,用槍還是用刀,怎麼撤退?
這些問題一個都沒有解決!
化裝成醫生或者護士?
醫院裡戴口罩的人比較多,魚目混珠比較容易,倒也是個辦法。
但是自己的身高在日本醫院裡還是比較扎眼的,現在又是晚上,就那麼幾個值班的人選,恐怕很難混過去,更不用說,還要開口打探楊文秀的住處了!
耿朝忠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一個合適的計劃。
咬咬牙,算了,先去看看,能動手則動手,沒法動手,就當去踩個點,行動方式,撤退路線這些東西,只能去醫院看了以後臨時安排,臨時決定了。
“關關,給我把那套和服拿過來,你也穿上一套。”
耿朝忠吩咐關關拿來兩套和服,兩人分別穿上。
“走吧!我們從小巷走。”
耿朝忠領著關關,從後門和百花居緊挨著的一條僅僅能容納一個人側身而過的牆夾縫裡,邁著螃蟹步,從百花居的另一邊穿了出來。
關關一邊跟著耿朝忠走,一邊不停的打量著周邊。
冬夜裡大街上人非常稀少,兩人穿著和服走在空曠的大街上,確實比較顯眼。
“老大,這個點了,黃包車伕都回家了,要不我們乾脆走過去?”
關關眨巴著眼睛開口。
耿朝忠沒有回話,不停的四處張望,但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一輛黃包車——已經接近九點多,這個時候的人早都老婆孩子熱炕頭了,誰還等在街頭受凍?
“算了,你去開車吧!”
耿朝忠想了想,掏出一把鑰匙扔給了關關,關關興奮的打了個呼哨,一溜小跑來到了百花居門口,然後發動停在門口的汽車,七拐八彎的開了過來。
耿朝忠坐上車,兩個人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紅十字醫院,剛到醫院,就發現很不對勁——醫院的二層小樓門口足足停了七八輛小汽車,遠遠的還有轎車的鳴笛聲傳來。
看來,還有更多的人正在趕過來。
“怎麼回事?”
耿朝忠下意識的問旁邊的關關。
關關哪兒知道,也張大嘴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寒冷的冬夜,就算病人多,可以不是個個都開得起小轎車吧!
難道楊文秀的傷勢牽動了島城各界人士的心,大家紛紛冒著嚴寒前來看望?
“走走走!往那邊開!”
正愣怔間,一個披著軍綠色棉袍的日本哨兵走了出來,大聲指揮著兩人的轎車。
“八嘎!這些混蛋怎麼都來了?!”
耿朝忠從轎車裡探出頭,用日語埋怨著。
“誰不想見見皇帝?”
那門房回答了一聲,安排好了耿朝忠的車以後,又去迎接下一輛。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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