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酒店?”
想著剛進監獄時的感受,耿朝忠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這特麼明顯就是富土康和731的結合體啊!
想到未來的日子,煩躁的耿朝忠不由得捏起了拳頭,下意識的向監獄西北角看去,咦?北川那小子哪兒去了?
東南角傳來了北川怯生生的聲音:
“耿桑,我在這裡。”
耿朝忠斜眼一看,這傢伙竟然學會利用視線死角了,藏在了一個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耿朝忠又好氣又好笑,笑罵:
“以後別叫我耿桑,叫我張全蛋!”
“好的,張桑。”北川恭敬的點頭,他實在摸不準這個老大的脾氣,剛來的時候讓自己叫耿桑,後來跟別人介紹的時候又叫李桑,現在又讓自己叫張桑,管他呢,不管什麼桑,只要不打人就是好桑。
不過,看上去今天耿桑好像沒有了打人的慾望,確實,被噪音折磨了一下午,任誰都想安靜一會兒。
夜色已晚,鐵窗外已是漆黑一片。整個義字監鴉雀無聲,木質地板上偶爾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那是監獄外的耗子進來打秋風。但是片刻後,就連耗子都沒了響動。
幽暗的牢房裡,只有走廊裡昏黃的燈光閃動。兩個人抱膝對坐,沉寂了好一會兒。片刻後,耿朝忠終於開口了:
“北川啊!你是日本哪裡人?”
“九州。”
“你說,你們日本人在島上呆的好好的,為什麼老想跑到大陸上來?1895年你們佔了臺灣,1910年你們又吞併了朝鮮,兩年後你們又奪走了青島,去年又炸死了東北的張大帥。這三十年,你們好忙啊!”
北川默然。
“今年二月份的田中奏摺說了,欲先征服中國,必先征服滿蒙。那麼欲征服山東,必先征服青島。我說的沒錯吧!”
北川依然不說話。
因為他知道自己說了話肯定會遭到一頓毒打。
“好吧,問你個輕鬆點的問題,你們日本駐青島領事有沒有來看過你?”
“有,但我是殺人重罪,沒有立即槍決已經不錯了。”
“哦?你殺了誰?”耿朝忠身體突然動了動。
“耿桑,不,張桑,我沒殺中國人,我殺的是一個朝鮮人。”北川倉介忙不迭的解釋。
耿朝忠停止了動作。
“說說,說說。”
…………
片刻後,耿朝忠聽完了北川倉介的自白,也大致搞清了北川的入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