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我賭三分鐘!”一個尖嘴猴腮的獄警看了看錶。
“我賭超出三分鐘,明顯這個新來的長得比較壯,應該可以堅持較長時間,你輸定了!”另外一個臉部比較有肉,眼睛比較聚光的三十歲獄警一臉篤定的判斷。
“呵呵,上回來的那個比這回的還壯,不到半分鐘就用手抓住了鐵欄杆喊救命了......”瘦子一臉冷笑。
天字六號房傳來了噗噗噗的拳拳到肉的聲音,還伴隨著一聲聲痛苦的悶哼,大家都聽出來了,是那個新來的年輕人的聲音。
整個牢房一片寂靜,突然間,一隻隻手從走廊裡每一個牢房裡伸了出來,只不過,有的手伸的是拳頭,有的手伸的是手掌,不過還有一隻手,伸的是兩根手指頭,並且那兩根手指頭還在使勁的搖晃,似乎生怕獄警看不到似的。
肥臉獄警趕緊拿出一直本子和一支筆,開始快速的在早已畫好的表格上統計起來。
片刻後......
一隻手從天字六號房的鐵欄杆裡伸了出來,使勁的搖晃,瘦臉獄警趕緊看錶。
一分58秒!
“哈哈哈!“
瘦臉獄警發出抑制不住的笑聲,走廊裡的所有犯人似乎都聽到了他的笑聲,於是,所有比劃拳頭的手都伸了回去,只剩下比劃手掌的手,不過,那隻比劃出剪刀的手依然執著的在揮舞,頗有萬綠叢中一點紅的氣勢。
肥臉獄警滿臉沮喪的收起本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站起來不緊不慢的往天字六號房走過去。
“北川,你又犯事了!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是日本人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打人!如果再犯,小心舒爾茨先生把你扔到水牢裡去....”
肥臉獄警邊走邊嘮叨著,看樣子這話他說了沒十遍也有八遍了,甚至熟悉到完全不需要思考就可以非常自然的從嘴裡流出來。
但是當他走過去,把頭往天字六號監獄裡看的時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足足呆了有半分鐘,然後像傻了一樣扭過頭呼喊著正在從一個個監牢裡面收紙菸的瘦子:
“別急!別急!你還沒贏!”
瘦子依然不停的從各個牢房裡收著紙菸,頭都不抬的說:“胖子,別耍賴啊,這回連兩分鐘都不到,你怎麼混都混不過去的。”
肥臉獄警一聽就急了,使勁用本子敲著牆壁,瞪著眼睛大喊:
“你特麼自己過來看!”
瘦子終於停下了收煙的腳步,皮塔皮塔走了過來朝裡面一望。
“哎呦我的親孃嘞!爆了個大冷門!”
那個揮舞著兩根指頭的手搖的更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