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卑職這就去找舒爾茨,不過他這次沒有得手,應該還會回來找我,不過卑職害怕的是,如果他得不到那樣東西,很可能會對外傳揚出去,這樣卑職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無妨!有我護著你,怕什麼?!你現在就去找舒爾茨,早點讓他消失!”
電話裡傳來劉一班冷酷的聲音。
“卑職遵命!”
耿朝忠掛掉了電話。
這個劉一班,人長得醜,想得倒挺美!
耿朝忠出了門,先給老德國那邊打了個電話——他當然知道舒爾茨已經不在老德國了,但是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
打完了電話,耿朝忠下樓,沒有開車,反而直奔新盛泰而去,經過喬裝打扮後,耿朝忠再次化身外國人,來到了港口附近的一座西餐廳。
這家西餐廳位於中山路附近,裡面常去的都是清一色的外國人,耿朝忠走進去,來到一個桌子上放著費加羅金融時報的座位旁邊,坐了下去。
他的對面,是一個黑頭髮的洋人。
“舒爾茨,你別說,你這頭髮一染黑,還挺像一箇中國人。”
耿朝忠看著對面男士的眼睛,笑著說道。
“呵呵。”舒爾茨不僅頭髮變黑了,就連臉上都不知道抹了什麼,如果不仔細看他的鼻樑,一下子還真認不出來。
耿朝忠從懷裡掏出一摞債券,遞給了舒爾茨。舒爾茨看都沒看就將債券塞入了懷裡。
“你倒對我信任的很。”
耿朝忠笑道。
“既然沒人進來殺我,那麼說明你就是值得信任的,何必多此一舉?當然了,我也沒那麼好殺。”
舒爾茨微笑著看著耿朝忠。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了吧!舒爾茨先生?”
耿朝忠滿臉玩味的看著舒爾茨棕色的眼睛。
“哦,現在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畢竟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舒爾茨嘆息著,“其實我從十四年前留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受命於德國國防部,調查這筆財富的去向,作為補償,國家可以赦免我的殺人罪行。當然,回國以後,我將以一個新的身份開始生活。”
“話可不要說的太早哦,舒爾茨先生,我覺得,不久以後你還會回來的。對了,你什麼時候走?我知道我不該問這個問題,但是作為一個朋友,我想我應該為你送別。”耿朝忠笑眯眯的問道。
“不會了,我一定不會回來了。”舒爾茨慢吞吞的說,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這個地方,埋葬了我所有的歲月,我想,回去以後,我會結婚,我會生子,我會回到一個正常人的生活。雖然德國那邊的經濟狀況不太好,但是我想有了這筆錢,我會過得很好。”
耿朝忠搖搖頭,臉上露出誠懇的神色:
“舒爾茨先生,我必須給您一個忠告,您的國家恐怕不會像您想的那麼美好,如果您想過的好一點的話,我建議您去美國,那裡才是您的歸宿。”
“不不不,我不會去美國。”舒爾茨搖搖頭,“家鄉,才是一個人永恆的歸宿,無論他是好是壞,是和平還是戰爭,只有在那裡,我才可以安然入睡。”
“那麼,我沒有什麼要說的了,但是,我希望您,對人類永遠抱有一顆同情之心。”
耿朝忠站了起來,與舒爾茨揮手做別。
“auf iedersehen.”
“auf iederse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