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唯尊一想也是,咬咬牙開口道:
“好!卑職也就是怕科長怪罪,既然案子還能審,在哪裡審都是一樣的,王局長,您還得理解卑職啊!”
王元慶點點頭說道:“丁隊長盡忠職守,豈有怪罪之理?”
一看兩人達成共識,黃政給耿朝忠使了個眼色,兩人領著隊伍一前一後走了下去。
“耿隊長,這次能有此收穫,真是多虧了你啊!咱們一塊走怎麼樣?”
轉眼間到了一樓大廳門外,黃政立即開口詢問。
“不了,既然已經完成任務,我就不去了,黃兄自己去交差即可。”
“好!那我就去了,耿兄自便!”
黃政捂了捂胸口的寶貝,領著自己的五個人,快步出門而去。
耿朝忠抬頭看看天,又看著黃政的背影,不由感嘆:
“兄臺走好。”
送走了黃政,耿朝忠快步回到黨務調查科門口,坐上自己的專車,幾下發動起來,汽車一溜煙兒的離開了黨務調查科機關樓。
與此同時,龍口路附近的一輛黑色汽車,四個人兩前兩後坐在車裡。
前排是張宗元和一個青幫的殺手,後排則是張好古和另外一個保鏢。
張宗元側頭問後邊的張好古:
“義父,跟哪一個?”
“全都跟!”
張好古斬釘截鐵的說。
張宗元一踩油門,轎車轟然啟動,與此同時,另有一輛轎車也同時啟動,看方向,正是黃政他們離去的方向。
耿朝忠一邊開車一邊扭頭往後看——這時候的轎車沒有後視鏡,倒車什麼的全靠肉眼。
後面果然有一輛轎車若即若離的跟著自己。
耿朝忠笑笑,一踩油門,福特牌轎車速度陡然提升,汽車尾部黑煙滾滾,帶著耿朝忠拐了個彎,飛快的向東疾馳而去。
“他發現我們了!”
身後的汽車裡,張宗元也加快了速度,緊緊跟隨耿朝忠,兩輛汽車在馬路上一前一後開始了追逐。
此時的島城除了幾個繁華的市鎮,其餘的地方還很荒涼,耿朝忠的車一路向東,越開越遠,一直開到了島城東面的嶗山附近。
而嶗山腳下靠海的地方,就是以前耿朝忠跟著高耀祖來練槍的所在,也是日本守備軍的行刑場,這裡,是一片被中國人鮮血浸透的地方!
怪石,灌木,西風。
眼看著越走越荒涼,張宗元的神情也越來越迷惑。
“他這是要去哪裡?”
張宗元不由的自言自語。
“這是以前的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