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兄,你說這債券也是厚厚的一大摞了,放在箱子裡應該也不會太小,到底能藏到哪兒呢?”黃政同樣眉頭緊鎖。
“黃兄,不知道你有沒有帶什麼手雷炸藥之類的東西?”
耿朝忠沒有回答黃政的問題,反問道。
“帶了,只不過很少,估計也就炸個小洞而已。”黃政回答。
“無所謂,只要把議事廳中間這座大桌子炸了就成。”
黃政驚詫的看了這個長十幾米,寬三五米的大桌子一眼,突然像想到了什麼,立即矮下身子,鑽到了桌子下面。
耿朝忠臉上露出笑容,卻沒有作聲,繞著整個議事大廳又轉了一圈。
過了一會兒,黃政灰頭土臉的從桌子下爬了出來,沮喪的說道:
“沒有,下面空空蕩蕩。”
“哦,”耿朝忠點點頭,“我也沒說在下面啊!你看這桌子這麼新,上面雕刻的又是日本仕女,一看就是日本人的東西,怎麼可能藏著1914年的債券?”
“那你還讓我爬進去找?”黃政抹了一把臉,沒好氣的說。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們說有炸彈,那就一定得有炸彈,要不王局長問起來,我們怎麼辦?”
黃政一呆,滿臉惱怒的瞪了耿朝忠一眼,氣忿的說道:
“耿隊長,你到底有沒有把科長交代的事情放在心上?!”
耿朝忠搖搖頭,開始往外走。
黃政怒氣勃發,正要破口大罵,耿朝忠的聲音傳了過來:
“別找了,東西不在這。”
黃政一呆,不由問道:
“為什麼?”
“壁畫雖有磨損,卻沒有動過筋骨,穹頂被炮彈炸穿過,連同桌子都被燒的一乾二淨,所以日本人才重新修繕了穹頂,換了新桌子。這些地方肯定沒有藏東西的可能,那就只剩下四周的牆壁和地磚了,但是你剛才也看了,嚴絲合縫,沒有絲毫暗格,那隻能說明,東西不在這裡,或者,已經被大火燒掉了。”
黃政的臉上欲哭無淚,哭喪著臉說道:
“那我們,就這麼回去?”
“當然不是,東西還沒找到,我哪敢回去,黃兄是科長的小舅子,我可不是,你不怕我還怕呢!”
耿朝忠一邊說話,一邊走到了門口,開始對著這座兩扇門板的入口大門打量。
這是一座傳統的歐式橡木門,棕色的烤漆,板正的門栓,雖然有些褪色,但儲存的依然完好,兩扇門的閉合處則是用黃銅條覆蓋,做工一絲不苟,只是,常年的開關合,銅條已經被擦得閃閃發亮。
“那麼大箱子,怎麼可能藏門裡?”
黃政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耿朝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