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遵命!”
耿朝忠立正——聽明白劉一班的意思以後,耿朝忠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種極度荒謬的感覺。
真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劉一班這麼冷酷無情的一個傢伙,也逃脫不了這酒色財權四字。
“開車去吧!”劉一班從中山裝的上兜裡拿出一把車鑰匙扔給耿朝忠,“小曲走了,以後黨調科這輛車就由你來保管。舒爾茨這件事情比較重要,如果你完成了,會有重獎!”
耿朝忠告別了劉一班,到樓下找到那輛黑色福特牌轎車——現在的黨務調查科還窮得很,這輛汽車可是科裡唯一的機動車,劉一班能讓耿朝忠開這輛車去辦事,足以看出對此事的重視程度了!
想想就好笑,耿朝忠猶記的在老德國監獄的時候,劉一班說起神父財富時的不屑表情,但是一旦這個財富真的有可能得到的時候,他馬上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如此熱衷,如此瘋魔。
不過正像柳直荀告訴自己的,是人就有弱點,而劉一班的弱點,看來就是這權力和金錢這兩個了。
耿朝忠熟練的發動了汽車,一邊往老德國走一邊想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讓自己監視舒爾茨?不可能!
舒爾茨手裡還掌握著北川,也掌握著自己在老德國越獄時的身份疑點,自己現在可不敢真的得罪舒爾茨。最好還是用這件事和舒爾茨做個py交易,自己放他走,而他把北川交給自己,這樣一拍兩散皆大歡喜最穩妥。
至於劉一班讓自己留意的財富,一推二五六就完了,這種任務還能讓自己強行完成?
要說這開車還真是不一樣,不到十分鐘,耿朝忠就來到了老德國建獄的大門前,看著這扇大鐵門,耿朝忠不由得有點唏噓,兩個月前的那場越獄似乎還歷歷在目,但是再次來到老德國,自己已經換了一個身份,不再是關押者,反而變成了看守者。
拿出黨務調查科的證件和劉一班的公函,衛兵很快放行,耿朝忠驅車直入監獄辦公樓,停好車,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二樓舒爾茨的辦公室。
此時已經臨近下午五點,舒爾茨正要收拾東西回自己的居所,看到耿朝忠推門進來,不由得一愣。
“怎麼了,我尊敬的典獄長先生,66號囚犯耿朝忠特來向您報道!”
耿朝忠嬉笑著舉起手敬了個禮。
舒爾茨灰色的眼珠裡露出笑意,開口道:
“耿隊長,哦不耿股長,千萬不要取笑鄙人了!今天來有什麼事情嗎?”
耿朝忠面色一變,嚴肅的說道:
“我們劉科長讓我吩咐你,趁早把神父的財產交出來,別想著逃跑,否則格殺勿論!”
舒爾茨面容一冷,正要反唇相譏,耿朝忠那邊臉色如同川劇絕活,突然又換上了一張笑意吟吟的臉,開口說道:
“不過我可沒那麼不講人情,您要走隨意,只要把北川留給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