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這個臥室裡原本就有炸彈?只是這個洋人透過某種方式引爆了炸彈?不過不可能啊!這裡有五個人,一個手無寸鐵的洋人是怎麼擺脫這麼多人的監視,引爆炸彈的?!
丁唯尊想了半天,依然是不得其解,只能繼續刨根問底:
“他長什麼樣?具體點,每一個細節都不要錯過!”
“我搜身的時候是在門外,天色比較黑,我只能確定他鼻樑高聳,頭髮是金色,留著一個八字鬍,大約30多歲吧。然後我領他來到了這裡,之後我就下去和小何一起守在樓下了。”
“他有沒有什麼習慣性動作?”
“沒注意。”
“他拿的那個什麼防彈衣?你見過嗎?”
“我就摸了一下,綠色的,破破爛爛,像個破棉襖,很沉,大約有二十多斤。”
“你看見那個人逃跑了嗎?”
“沒有。”
“你叫什麼名字?”
“易寶。”
“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明顯跟別人不一樣的特徵?”丁唯尊有點不耐煩了,這點資訊,根本無從查起啊!
那易寶閉著眼睛又想了一會兒,猶猶豫豫開了口:
“那人的眼睛好像跟一般外國人不一樣,有點發紅。”
發紅?這倒算個特點,只是,紅眼睛的外國人也不是沒有,不過好在範圍總算縮小了不少。
丁唯尊又仔細的盤問了十分鐘,才不再詢問。然後問另外三個人,這三個人知道的情況更少,他們一個是和易寶一起守在樓下的小何,另外兩個是做飯的廚子和打掃衛生的老媽子,更是抖抖索索一問三不知。
又是一個無頭案!
跟上回棧橋和漁村的槍擊案一模一樣,但是這回多少有了點線索,至少可以確定兇手是個外國白種男人,紅眼睛,身高175公分左右,年齡在30歲左右或者更小。
當務之急,是要確定這個兇手是否和棧橋邊的那個槍手是同一人!
“易寶!你跟我回去,場地交給巡警去打掃。我們走!”
...............
日上三竿後,耿朝忠才爬了起來,一看,遲到了。
昨天喝了好多酒,幹了好多大事,雖然回來的時候很亢奮,但是身體不會騙人。腦袋一挨枕頭,直接睡到了上午九點半,而黨務調查科的上班時間是:八點整。
不過行動隊的作息時間還是相對自由的,畢竟這活兒與坐班不同,絕大部分都是外勤,考勤這種事一般還管不到行動股頭上,但是第一天就遲到,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不能算是一個“優秀”員工應該乾的事兒。
伸了個懶腰,右肩被槍擊的地方還是很疼,估計早就腫了一大塊。拿起鏡子照了照臉,除了眼睛還是比較紅,沒有別的異常。
黨務調查科的內部工作人員穿的基本都是中山裝,只有行動隊例外,外勤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更是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