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還是白天?”
“白天。”
“給他衣服可以,領他走路免談!”耿朝忠一口回絕。
扔一件衣服是死無對證的事情,這事情倒很好說,但是領著人犯混過包圍圈可就麻煩大了,弄不好自己就是被亂槍擊斃的下場,這個風險萬萬冒不得。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你不領著人走也行,你只要適當的調動一下你手裡的那幾個人,悄悄的給我們在四方路和龍口路的交界處留個縫子,這對你來說不難吧!”張英又說。
“不行,這種事情經不起查的,只要到時候一問調動情況,照樣一清二楚,更何況我手頭最多控制兩個人,別的人我可都管不了,既危險又行不通,沒戲。關鍵是你們為什麼要把越獄時間選在白天,我實在是想不通......”耿朝忠繼續搖頭。
張英英俊的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們自然有我們的理由——那算了,看來你幫不上我們什麼忙了,那就這樣吧!今天能見一面也不容易,就當你和老趙敘箇舊,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罷,張英站起身來,對旁邊一直靜靜聽話的老齊打了個眼色,兩人開始拱手告辭。
這麼一來,耿朝忠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畢竟別人求這麼一頓,自己一點小忙都幫不上,不說危險不危險,就是自己的面子上也掛不住,弄得自己好像是一個百無一用的小角色似的。
心裡想著,嘴上就不由得說了出來:“張大哥,我對你的身手很是佩服,也很想跟你交個朋友,關鍵是我實在是不好下手幫忙,要是再容易一點,我一準能答應。”
“好兄弟!”張英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沒看錯你,這麼著吧!你把四方路和龍口路交界處那個井蓋提前撬開,這種小事你肯定辦得到吧!”
“沒問題!”耿朝忠脫口而出,話音剛落就覺得不妥,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你給我下套!”耿朝忠對張英怒目直視。
撬井蓋容易,這事之前自己就幹過,關鍵是人來人往的不能讓別的人踩了,否則不就露陷了?並且這事只能晚上做,沒聽說過大白天撬井蓋的。
“答應了就是答應了,男子漢哪有說了不算算了不說的?就算下套也是你自己鑽的,怨不了別人!”張英振振有詞,理直氣壯的繼續給耿朝忠下套:
“這麼地吧!這個事你辦成了,我們給你一百塊大洋,我還教你一樣本事,怎麼樣?”
快刀!
這是耿朝忠最羨慕的了,如果能學到.......
“成交!”耿朝忠咬牙切齒的蹦出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