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一家人,都不喜歡夏黎這個兒媳婦,這個她一直有自知之明.
現在更是因為他們結婚這麼久遲遲沒有孩子,對她的態度也是變本加利的差勁。
夏黎對二老其實從來都沒有壞心,只是如今被這麼刁難了兩年,心境早已經不是當初那般。
靳煜寒若是真的對她好,和她相近如賓,她自然是會孝敬他們。
可是這兩年,靳煜寒做的哪裡是人該做的!
他不仁,自然就不能怪她夏黎不意了。
這麼想著,夏黎的視線不由涼涼的掃了一眼病床上此時還昏迷不醒的人。
她是答應在這裡陪著靳煜寒沒錯,又沒說怎麼陪著?
以她和靳煜寒現在結仇的程度來說,她不期望他永遠都醒不過來就已經是自己善良了!
“靳煜寒,我看你還次還怎麼出去浪,遭到報應了吧。”
夏黎嘀咕了一聲,直接坐在了病房上的沙發上。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靳煜寒睡著,她今晚只能將就在沙發上了。
接觸到沙發的柔軟,夏黎就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哈欠。
轉眼已經到了凌晨兩點了,她必須要儘快補覺。
不一會,夏黎就悠悠的睡著了。
所以,她並沒有注意到,病床上的那人細微的動了一下。
“夏黎,起來。”
第二天一早,夏黎是被一陣緊似一陣的叫聲給吵醒的。
睜開眼睛,入目處一片刺眼的白,讓她眉頭不由漸漸皺起。
“誰呀,吵死了。”
夏黎嚶嚀一聲,正準備翻身繼續睡,卻一個沒防備,直接從沙發上栽了下去。
“啊!”
伴隨著輕呼聲中,是一陣低沉的笑聲。
夏黎的目光一凜,一時間顧不得細想,趕緊匆匆的爬了起來。
病床上,靳煜寒正倚靠在床邊,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醒了。”
夏黎起身,將沙發上面的一切鋪好,“什麼時候醒的?”
“ 昨晚上就醒了。”
靳煜寒此時臉色已經有些蒼白,只是明顯的比昨天好了很多。
“哦。”夏黎聽他這麼說,微微的有些不自在,轉移話題道:“你現在覺得好點了嗎?”
靳煜寒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忽然意味不明道,“夏黎,你竟然會主動關心我,真的是難得。”
這話,夏黎不願意聽了,當即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靳大總裁你不要誤會,我也是被爸和媽逼著來的,不然知道你出車禍,我一定第一時間上山還願!”
靳煜寒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即使受了傷已經不影響他陰沉的氣場,“夏黎,我以前竟然沒看出來你這麼伶牙俐齒。”
“不敢當,你覺得你現在這樣還能把我怎麼樣?”
夏黎挑釁的看著他,一副你現在能拿我怎樣的表情,如罌粟般妖嬈。
靳煜寒看了這樣的夏黎好一會,不由被她這個模樣給氣笑了。
事實上,他現在也的確是不能把她怎麼樣。
“夏黎,我沒有想到,你有時候還挺可愛的。”
靳煜寒輕笑了一聲,接著道:“可愛道,讓我覺得接下來在醫院的日子好像都沒有那麼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