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離婚?”
夏黎不可置信的站起身,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父親已經病重兩年,母親從來都沒有說過那個意思。
蘇睛見她如此緊張的模樣,眼中鄙夷之色更甚,冷冷開口,“夏黎,你那麼驚訝幹什麼,你那個昏迷不醒的爹已經在床上躺了兩年,
我媽為她守了兩年,難道還不夠?你們夏家還想怎麼樣。”
哈?
因為不可置信,夏黎的聲音忍不住顫抖,“你說我們夏家?難道你不是被夏家養大的嗎,還有媽媽,那也是我的媽媽。
我不相信媽媽會這麼對爸爸,我不相信,除非你讓她親自過來和我說。”
夏黎狠狠的瞪著蘇睛得意的眉眼,一字一句的咬牙道:“否則,我是不會相信的。”
蘇睛見她如此痛苦的模樣,只覺得心中痛快異常。
“夏黎,話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給她打電話,
不過我的好妹妹,我還是勸你,儘快的認清現實。”
說完,她將杯中那溫熱的茶水喝的乾淨,有些意猶未盡的起身。
嘲諷的看了一眼夏黎那狼狽的模樣,走了幾步的蘇睛又堪堪的退了回來。
“對了,我還要糾正一件事情,是夏家將我養大的沒有錯,但是我姓蘇。”
最後,她拎起放在一邊的限量版包包,揚長而去。
今天說的這些事實,是蘇睛故意過來刺激夏黎的,
但是她從來不急著報復她,因為以後還會有更痛苦的事情,等著她。
她期待著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明顯夏黎是個悲劇的角色,想想就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