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側臉,堪堪避過了煙霧的氣息。
尼古丁夾雜著古龍水的味道,沁人心脾。
“我怎麼會忘,你為夏家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她的嘴角噬著一抹淺笑,眸中蘊藏著意味不明,“所以,現在是你出手的時候了。”
夏家安插夏霖在盛安這麼多年,她可不能浪費了。
“我就知道你夏大小姐不會忘了我這枚好棋。”
果然,夏霖的眼中閃現了一抹淒涼,這淒涼轉瞬被一臉的玩世不恭所取代。
他將手中的煙按滅,挑眉看向夏黎。
“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
夏黎早已料到如此,不由輕笑了一聲,嘴角牽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既已回到盛安,就一定要做點什麼,否則,怎麼讓他們記住我,你說呢?
“一會開會,我要你想辦法拖延住靳煜寒,然後想辦法搞點事情,不用我來說了吧。”
夏霖眼中閃過了然,暗道夏黎這個女人果然是好野心。
出場就給自己老公使絆子的毒婦就是她了吧。
但是……
“不行,你現在這麼做沒什麼作用。”夏霖搖頭。
“你根基不穩,剛剛回到盛安,加上對商場不瞭解,這麼做很容易打草驚蛇。”
夏黎疑惑,“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霖深思一番,最後不禁出言說道:“我看,你還是消停的做你的靳太太好了,商場如戰場,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操心的好。”
“夏霖,你什麼意思。”
夏黎當即火大,憤怒的看著他。
夏霖眼中並無意外,而是十分平靜的打量著她因為憤怒漲的通紅的小臉。
“我什麼意思,夏黎,你既然已經嫁給靳煜寒,盛安已經易主,不是就已經甘願做別人的傀儡了?”
“那你現在又回來算是什麼意思,你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夏黎聽夠了他說這些紙上談兵的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