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會他,夏黎直接狠踩油門飈了出去。
今天,她就要用事實來親自告訴靳煜寒,什麼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那杯交杯酒的確是被靳煜寒一開始警覺給調換了。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夏黎一開始就將那東西放在自己的杯中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夏黎沒什麼好在乎的。
就算是有一天靳煜寒要殺了她,她也一定不會讓靳煜寒好過。
以前是她太傻,總是處處忍讓,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換過什麼好結果。
……
第二天清晨。
靳煜寒醒來。
頭痛欲裂的感覺讓他心中警覺。
但是他對昨晚最後的事情似乎是已經記不清了。
除了這些並沒有覺得有任何的異常。
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情況,靳煜寒的臉色不禁黑了一瞬。
下樓的時候,樓下那女人正在用早餐。
這倒是讓他不免起了興趣。
他們之間雖一直同處一個屋簷下,卻極少碰面。
就像是兩個南北極的分化,永不相見才甘心。
收斂思緒,靳煜寒面無表情的坐在夏黎的對面,臉色清俊異常。
夏黎也不惱,而是十分閒適的擦了下嘴角,動作優雅而從容。
從一邊拿過一份檔案放在靳煜寒的面前,夏黎彼時笑的及其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