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虎法相凌空而立,張嘴發出一聲巨吼,如同百獸之王在宣示著它那不可挑釁的絕對權威。
直到巨虎法相被周東皇收了起來,現場仍然沉侵在一片死寂之中。
“小……小師弟?”
何夢溪率先回過神來,看著周東皇的目光,如同見鬼一般,“他……他真的是剛步入法相之境?”
何夢溪被嚇到了。
剛入法相,就強橫如斯?
等他再進一步,又該是何等可怕?
便是現在,不說別的地方,奔雷劍宗內,法相初期武道修士,絕對找不出一個人能是她這小師弟的對手!
“不……不可能!不可能!!”
遠處空中,在潘一霖的攙扶下勉強站定的連燦,再次看向周東皇的目光,佈滿不信和茫然之色。
他做夢也想不到:
一個剛步入法相不到一個月的武道修士,能在他完全佔據先發制人的優勢的情況下,一擊將他擊敗!
恍惚之間,連燦想到了自己的師尊的話。
現在看來,他的師尊的顧慮,並沒有錯。
對方找上門來,是因為對方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自信!
“三師姐,想來現在這連燦是幫不了那潘一霖了……你不是要幫大壯出氣嗎?”
在一群夏谷弟子還沒來得及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周東皇看向何夢溪,打了一聲招呼,而何夢溪在目光亮起的同時,飛身撲向那目露驚恐之色的潘一霖。
沒有任何懸念,潘一霖被何夢溪虐了一頓,臉色青白一片,氣息萎靡,整個過程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因為他知道還手也沒用,可能還會進一步激怒對方。
“三師姐,我們回去吧。”
淡淡掃了夏谷眾人一眼以後,周東皇便和何夢溪一起離開了夏谷,自始至終夏谷眾人都沒有阻攔。
周東皇傷連燦,是在切磋中傷的。
何夢溪傷潘一霖,雖然無禮,但念及她那執法堂都不願意輕易招惹的身份,他們自然不會傻得去觸黴頭,而且潘一霖也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
“那個秋谷弟子周東皇,真的是最近才步入的法相之境?”
不少夏谷長老、弟子對此感到質疑。
在場之人,只有連燦和潘一霖兩人最是確定:
一個月前,那個周東皇確實還沒有步入法相之境,只是一個和秋谷弟子大壯一般的金丹修士。
“師尊。”
連燦回到連坤跟前的身後,面露苦澀,“弟子大意了,沒想到他的實力那麼強,只一擊就將弟子擊敗。”
“一擊?”
連坤雖然知道連燦在外面和周東皇交手,且敗了,但卻並不知道連燦是被一擊擊敗的,一時瞳孔也忍不住一縮,“他如何敗的你?可是在先發制人,佔盡優勢的情況下?”
在連坤看來,如果對方是在先發制人,佔盡優勢的情況下,一擊將他這大意的義子擊敗,雖然驚人,卻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
連燦面色黯然的說道:“先發制人,佔盡優勢的是我……他,只是在倉促之下出手。當時,我的法相距離他的法相只有十米之遙,他的法相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