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一襲貴氣裝束的易恆獨自一人步入豪華氣派的賭場一號大廳,趙虎和嚴鵬則與其他護衛保鏢一樣,在大廳邊緣等候。
他很快在一處賭桌旁坐下,按照先前的套路接連押注,場面一度熱鬧。
旁邊幾個富家子弟模樣的傢伙或許見易辰同樣‘身份尊貴’,不時對他出言慫恿,或是表示不屑,他也偶爾附和或反駁幾句。
時而惱怒,時而驚喜,將賭徒特有的神態表現得出神入化,但每過三四把,他總能在眾人毫無察覺中收入好幾顆源石。
僅不到一刻鐘時間,身上已然多出五六十顆源石,相當於他老爹差不多半年的收入總和。
如此快捷的撈錢速度,怪不得賭場總是會有無數武者爭相光顧,即便知道贏錢的機率很小,但還是忍不住瘋狂押注。
貪婪且僥倖的賭徒心理在這裡表現得淋漓盡致。
有這幾個自以為是的富家子弟‘幫忙打掩護’,並沒有人懷疑他,就連莊家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但他手裡的源石數目卻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持續增加。
又一刻鐘過去,他手裡再次多出了六十多顆源石,相當於他在短短半小時內已經撈了上百顆源石。
而其同桌的他人大部分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大部分都輸個底朝天,跑路了。
那幾個對他出言慫恿或是嘲諷的富家子弟此刻臉色都不太好看,看樣子他們的腰包也是不剩多少了。
易恆看時機差不多了,這才起身離開,畢竟雖然他掩蓋得很好,但在一個賭桌上撈了上百顆源石,對面的莊家顯然也漸漸察覺到了一絲不同。
莊家雖然不知道易恆到底賺了多少數額,但估計二三十顆源石應該是少不了的,若非見易恆‘身份不簡單’,說不定已經叫人把他給盯上了。
易恆正是因為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這才起身離開,還是謹慎點好。
為了避免剛才那些人的視線,此時的他融入大廳人流後,很快轉戰到了另一個大廳。
這些大廳都有等級劃分的,剛才所在的一號大廳只是初級區域,押注金額起步便是一百枚源紋幣,十顆源石封頂。
他現在所在的是三號大廳,押注金額起步一顆源石,一百顆源石封頂,敢來這個級別大廳押注的,基本都是世家豪門子弟。
他很快找到地方坐下,再次變著花樣押注,押注金額時多時少,時輸時贏,叫人看不清章法,更不易察覺。
一刻鐘後,他手裡再次多出了將近兩百顆源石。
對面的莊家此時也開始注意到了易恆,暗道這傢伙的運氣也太逆天了吧,難道他還能看懂賭術心理不成?這傢伙估計已經賺了五六十顆源石了吧?
但他看易恆時而驚喜,又時而頹喪的模樣,看起來和其他賭徒沒有什麼區別,怎麼看也不像是那種深諳此道之人啊。
易恆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位莊家的眼神變化,也不打算太貪心,故而小小地一連輸了好幾把,繼而一臉懊惱地大叫道:“臥槽!竟然又輸了?再這樣下去豈不是連褲衩要輸掉?唉,算了算了,先喝杯茶休息一下再來玩過。”
話落,他這才‘滿臉懊惱’地起身離開,莊家也是鬆了一口氣,否則再這樣下去,可不好搞啊。
雖然他猜測易恆從他這裡起碼贏了四五十顆顆源石,但總的來說,還在他所能承受的範圍之內,要是再多的話,就算易恆不走,他可能也會叫人請易恆進去喝茶了。
易恆隨後又溜到了二號大廳,繼續一邊‘演戲’一邊悶聲撈錢。
他就這樣在三個大廳內的來回溜達,本著一顆初心,將足以拿到‘小金人’的實力演技,進一步提升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像他夢境世界中什麼哇卡卡影帝、影尊之類的,他隨隨便便就能包攬十幾屆的那種。
好在三個大廳上百賭桌,人數起碼上千,且魚龍混雜,並沒有人太過注意他,畢竟他每次都是適可而止。
在入微級神識力和神魂大法的輔助下,對面莊家的所有神情舉止都逃不過他的法眼,只要察覺到一絲異樣,他立馬就轉移到其他大廳,任何人都無法持續注意到他。
不過謹慎起見,他只在其中十張賭桌上押注過,時間長短不一,有時賺幾十顆源石就轉移,有時也能賺兩三百顆源石。
直到臨近中午,他才默默帶著趙虎和嚴鵬離開了雄興賭坊,因為他察覺到那位坐鎮三號大廳的先天境強者似乎已經開始注意到他。
擔心被盯上,這才不得不選擇離開,反正短短兩個小時賺了這麼多,也足夠了。
人啊,不能太貪心。
就在他們三人剛走出賭場大門不久,一道站在雄興賭坊某處高臺上高大身影,正遠遠地看著他們漸行漸遠背影。
口中低喃著:“也不知這傢伙是哪個豪門的公子哥,不過還算識趣,元古鎮各大勢力的競爭也是越來越大了,暗中較量更是日漸頻繁,像我們這些外來的商業勢力也是不得收斂一些…”
不過,如果讓他知道易恆在他們這裡賺了一千兩百多顆源石的話,或許他會發瘋似的衝上去和易恆拼命吧。
“這附近有什麼像樣的酒樓不?”剛從賭場出來,易恆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