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有想到在踏入了修行之路後,也會像街頭鬥毆一般打架,我一拳頭直接砸在他的眼眶,他做了抬手阻擋的動作,但很遲鈍,還沒有來得及舉起來,就被我一拳砸了個正著。
無須老道捂著眼眶倒下,眼睛整個烏青,高高的腫了起來。
“你竟敢……”白鬍子長老臉色鐵青,轉眼間怎麼就地位顛倒了?看到同伴被一拳砸翻,他在揪心之餘,又有點感同身受。
他出聲的同時,我便轉過頭,盯上了他。
一種不好的預感冒出來,他嚥著唾沫,下一個瞬間竟是轉身就逃,只要能逃出十步之外,就沒有這麼大壓力了,到時候好歹也有點反抗之力,但我豈會讓他如願?三步並兩步追上去,直接用胳膊肘夾住他的脖子,然後一把拽住他的白鬍子,就在他抗拒的眼神中,我直接將他的鬍子連根拔出,痛得他殺豬般的慘叫。
這叫聲傳出很遠,已經到了二百八十步的寶印真人也聽到了,回頭一看,就看到了這令人震驚的一幕。
“這個小子什麼時候到這裡了!”
之前一直都在全心全意的衝關,根本就沒有關注後邊,在他的潛意識裡,已經將我遺忘,一個連最初的八十步都行走的那麼狼狽的人,如何能對他造成威脅?他還以為我早就已經知難而退了,沒想到這一回頭,卻已經是在接近二百步的地方!
我將兩個老傢伙按在一起,拳拳到肉的毆打著他們,沒錯,就是毆打,這一路上,我也是足夠窩火了,這次乾脆全部發洩出來,二人剛開始還繃著,到後面卻是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兩個蠢貨!”
寶印真人眼神陰翳,恨不得立即轉身回去,將我和這兩個丟人現眼的蠢貨一起宰了,可是就在他起身的瞬間,卻又是露出了掙扎之色。
“不行,好不容易到二百八十步,此刻離開,豈不是前功盡棄?”
二十步的距離,已經是少的可憐了,寶印真人望著不遠處的石碑,眼中滿是貪婪之色,他握著拳頭,穩穩當當的再次踏出一步。
其實在毆打他們的時候,我故意打那些薄弱的位置,就是為了讓他們感覺到疼痛而叫的更大聲,我很清楚,真正的威脅還是來源於寶印真人,他距離石碑已經很近了,如果在我之前他便走完了三百步,那麼我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費了,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會成為他殺我的理由。
可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真的心腸硬到如此程度,這兩個從小就追隨他的人,就這麼不管不顧,我鼻青臉腫,嘴巴幾乎都被我打歪了的兩個老道說道:“看看你們的主子,眼裡面根本就沒有你們,給這樣的人效力,真的值得嗎?”
我以為他們多少會感覺到痛苦和不甘,沒成想二人卻是發出冷笑之音。
“你以為主人會上你的當嗎?我們的性命,哪裡能比得上主人所做的大事?你殺了我們,他遲早會為我們報仇的。”
“我們的命都是主人給的,你以為你的挑撥會有作用?”
我聽得一怔,還真有這麼愚忠之人,望著這二人,我搖了搖頭,一腳將白鬍子老道,哦不,是曾經的白鬍子老道踹開,然後一把抓住另一個人,手直接拽住他腰間的袋子,就要強行奪走,這關鍵時刻,他卻是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衝勁,死死的掰住我的手,咬牙說道:“你休想!”
我幾次用力,但都沒有成效,老傢伙拼命了,一時之間竟讓我無可奈何,望著這又臭又硬的老傢伙,我卻是心生一計,膝蓋一屈,直接頂在他的兩腿之間,就聽到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襠下仰面就倒,我趁機一把就將這芥子袋抓在手中。
“還給我,嘶,還給我……”
他一隻手捂著薄弱之處,另一隻手指著我,臉色扭曲,喊一聲,吸一口氣,然後再喊一聲。
我晃了晃芥子袋,衝著他們得意一笑,然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