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之上的人不算多,並且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楊羽的身上,雖然楊羽這個人不會什麼殺傷性的法術,但這祭祀,卻是需要他這種專業的神棍來做。
操縱天地之力,聽起來很玄奇,但對於他這種相士來說,卻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眾人看的很認真,這也和他們沒有什麼警惕心有關係。
所有人都在拼命,誰還可能會注意到這荒郊野外呢?
他們卻是不曉得,世界上總是有些人,不怎麼走尋常路,惦記著楊羽的人,也是有的。
李長生跟吳爺偷偷的躲在高臺底下,風很大,他們說話對方聽不見,聲音大了又害怕被上面的人聽到,所以只能對著耳朵講,李長生問道:“師父,你這招行不行?”
吳爺擠了擠眼睛:“那當然行,師父不能說不行,看好了。”
他還揹著個大麻袋,吳爺伸手在麻袋裡頭摸了摸,然後朝著高臺上一丟。
突然間有什麼東西落在地上,眾人一驚,一起看了過去,卻是發現,居然是一隻兔子。
“媽的,這畜生是找死。”
有人虛驚一場,拍了拍胸口,一腳就被兔子踹飛。
吳爺再次摸著口袋,又扔上去一隻貓,間隔並沒有多久,很多人剛安心下來,又聽到了動靜,立即回頭去看:“什麼東西?”
“是隻野貓!”
養鬼道有個弟子看著這貓,心裡頭窩火,想要去踹,卻發現這貓異常靈敏,幾個蹦跳間就消失了。
此時,楊羽做法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天空中的六十四道狼煙,八八合一,八道狼煙擰成了一股,足有水桶粗細,朝著黑苗寨狂湧而去,而楊羽的頭髮,也是被狂風吹的漂浮起來,這一幕無比神奇,眾人看的眼睛眨也不眨,尤其是黑苗寨的人,他們修煉的蠱術,什麼時候見過這等奇異的景象?
“我懂了,師父,你一定是想透過不斷丟東西降低他們的戒心,然後再突然襲擊。”
李長生瞅著吳爺,豎起了大拇指。
“那是,你懂就好。”
吳爺嘿嘿笑著,他這人就這樣,明明自己的弟子都斷了手臂,並且前面還差點跟天苗寨鬧翻,但這個時候又跟沒事人一樣嘚瑟。
“不過師父,下一個你要扔什麼?”
李長生看著麻袋,裡面好像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
吳爺詭異的眼神,放在了李長生的身上。
後者嚥著口水,晃著自己空蕩蕩的衣袖:“師父,我都這麼可憐了,你告訴我,你不會這麼狠對吧。”
一分鐘後,高臺上又有什麼東西落了上去,動靜比之前的更大。
然而這一次,卻是沒有人回頭了,他們被楊羽那裡的景象吸引了足夠的注意力,只有人下意識的問道:“什麼東西?”
“汪汪汪!”
李長生叫道。
“原來是條狗啊。”
這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繼續看著,然而他卻是忽然間覺得不太對勁。
“這狗叫聲有點奇怪……”
話還沒有說完,背後就是一痛,他的嘴巴被人捂住,眼神逐漸的渙散,身體也是倒了下去。
李長生的目的明確,先殺黑苗寨的人,他們用毒,這是巨大的威脅,至於養鬼道的人,笑話,茅山之人會怕這些邪道嗎?
說起來有些可笑,但這些人的確是沒有來得及反應,當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有三人殞命,他們發現李長生,一起衝了過來,然而在背後,吳爺卻也是爬了上來,師徒二人一起動手,這些養鬼道之人,根本就不夠看的,好不容易有個長老拿出養鬼罐,眼中滿是厲色:“大膽,你們想要幹什麼!”
話音剛落,他的腦後就重重的捱了一下,楊羽手中拿著半塊板磚,眼裡滿是淚水:“親哥叻,你們終於來了!”
他狂喜著朝李長生抱了過去,然後在看見李長生的斷臂之時,卻是及時剎車:“早就算到你命中有此一劫,只是沒想到應在了苗疆。”
他轉身去抱吳爺,吳爺倒是樂意,笑呵呵的,結果滿嘴的口臭味燻得楊羽不輕,他好不容易掙脫出來,李長生問道:“你這鬼祭祀到什麼時候了?”
楊羽望了望天空,說道:“三分之二的程度吧。”
吳爺嘆氣:“這麼多的人命啊,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