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傳來一陣咳嗽聲,這個乾瘦的,明顯不是很健康的小男孩從棺材裡探出手,他惺忪的眼睛看了看我們,又是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唾沫星子裡面還夾雜著不少血色。
沒有道理會莫名其妙的擺四個棺材,其實從枯骨真人變成了那個小孩,再到他起身逃走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什麼,他定然是施展了什麼手段,讓自己奪舍了那小男孩,所以他自己才只是一副皮囊。
這個乾瘦小男孩我卻是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的臉色在咳嗽之後,顯得更加變態,又重新栽倒在棺材裡。
這讓我深深皺眉,然而就在此時,楚琛的三把劍再次朝我刺來,一把刺眉心,一把是心臟,另一把是丹田,我用真武劍挑開刺向眉心的金劍,身子一矮,躲過刺向心髒的銀劍,而第三把木劍,卻是毫無阻礙的插在了我的丹田上。
雖然是木製,但此劍明顯不凡,命中我的丹田之後,體內元氣都是振盪起來,差點被這劍給打散,我喉嚨一甜,差點吐出血來,又被我強行嚥了下去,看著這楚琛,我的眼中滿是冰冷:“區區殘魂,竟敢如此放肆,你最好快點從楚琛的體內給我滾出來!”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沒想到,你倒是有幾分聰明。”
我冷哼一聲,在之前他施展與我同樣的法術之時,我就已經從這個楚琛身上感覺到了我的氣息,但讓我疑惑的是,這氣息很淡,如果說楚琛的氣息是九成,那麼我的氣息只有一成,混在這九成裡面,很不起眼。
我之前的殘魂,也有附了別人身體的,比如說之前在都市的時候死去的警察梁少桓,但當他變身惡人作亂的時候,我的氣息很明顯,不像是楚琛這樣。
我回頭看了看這四口棺材,倒是莫名有種踏實的感覺,望著楚琛,我說道:“苗疆有我的兩個殘魂,其一在孫鵬那裡,其二就在你這裡,兩個殘魂,我都必須要收回,今日,你躲不了。”
他不屑的看著我,似乎並不是很擔心:“你可以試試。”
我直接取出墨笛,吹奏起招魂曲,就是當初的惡魄,也無法抵禦招魂曲,要被我強行收回體內,然而在這笛聲響起的時候,楚琛卻只是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的說道:“這聲音,聽起來很吵。”
很吵?
我不信邪,繼續吹奏,可是仍然出現魂魄被召回來的畫面。
難不成是我猜錯了?
就在我懷疑之時,楚琛一步踏前,三把劍分批刺來,我朝右邊一滾躲過一劍,又用真武劍擋住一劍,但第三劍,卻是刺向我的胸口,無奈之下,我下意識的舉起墨笛,與這第三劍一碰,笛子直接就飛了出去,這一劍也朝邊上偏離了幾寸,只是刺進了我的肩胛骨。
我咬牙後退,身子與劍刃分離,一抹血線飈射而出,伸手捂住,心中罵道:“這個混蛋到底是怎麼回事?”
飛出去的墨笛,本來是要砸在牆上的,但是在半空中卻是被一隻素手握住,柳葉兒在關鍵時刻總算是出現,但看的出來,她的狀況很不好,上次被惡魄釘住之後,元氣大損,到現在也只是勉強出現,柳葉兒急促說道:“他的確是你的殘魂,沒猜錯應該是七魄中的一魄,有人強行抽走了楚琛的一魄,然後將你的這一魄彌補了進去,又施展手段矇蔽了楚琛的命魂,所以現在是你的這一魄主宰著楚琛的身體!”
原來是這樣!
我到底還是見識淺薄了,這種情況,還是作為鬼修的柳葉兒看的透徹,這個抽走楚琛一魄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枯骨老賊,只是我不明白,我的一魄為何會落到他的手上?想想第一次見面時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正是印證了這一點,他應該是早就得到了我的魂魄,我望著柳葉兒:“那要如何解決?”
如果只是單獨分離的魂魄,招魂曲可以輕鬆將他召回來,可是他現在已經跟楚琛的魂魄融合起來了,招魂曲就起不到作用了,枯骨老賊,臨走之前還給我製造了這麼大的障礙!
柳葉兒卻是說道:“三魂七魄,本為一體,哪有強行讓別人魂魄彌補的道理?這其實很勉強,只要楚琛的靈魄迴歸,恢復命魂的神智,你的殘魂就會自行被逼出體內,到時候自然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