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這份情誼記下,當下也是完成了滴血認主的儀式,得到了這森羅印,我的心情很好,應該算是真正意義上我頭一回拿到的法器吧,雖然暫時威力還不大,但一點點的積累,總有綻放光芒的一天。
路上我們找了個苗寨,依然是被屠戮過,怨氣很重,所幸沒發生其他的事情,楚琛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我們才再度前行,第二天中午,我們找了個地方睡覺,醒來之後繼續走,第三天的清晨,才到達所謂的金石寨。
金石寨,得名於此地的一條河,叫做金沙溪,常有苗女來洗衣,偶然間就會發現金沙,只是因為數量不多,所以並不值錢,但這條河卻也因此得名金沙溪,金石寨,就是靠著金沙溪的寨子,後面靠的是一座石山,鮮有樹木生長。
和我們想象中的戒備森嚴不一樣,金石寨的秩序還很有序,除了黑苗寨的人之外,我們甚至看到了不少普通的苗民。
他們的表情雖然不安,但大體來說,還是比較鎮定的,這說明他們似乎並不是很擔心自己的安全。
因為換了苗人的衣服,所以我們也沒怎麼被人注意,我和楚琛混進了金石寨,經過一番打探,才瞭解到了這裡的情況。
原來黑苗寨也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邪惡,怎麼說呢?他們只是一群不甘心泯滅的野心家,共同發起的行為而已,目的是為了掌控苗疆古寨,成為苗疆唯一的主宰者,而並不是毀滅苗疆,所以他們對於普通的苗民,其實是比較接受的,甚至那些歸順的寨子,還早就派人去保護了,所以大多數的苗寨,都是安然無恙的。
那些被屠戮的寨子,要麼是跟其他古寨親近的,要麼則是不答應歸順的,當然,也有無辜被屠戮的,只不過這種事情在所難免,實現野心總要付出一些代價,平民百姓永遠都是受害者,這其中加上野心勃勃的養鬼道摻和,才把苗疆鬧得雞飛狗跳,但其實黑苗寨本身,殺心並沒有這麼的重。
瞭解到這一點後,我反而感覺到了不安,如果他們只是一群瘋子,那還好,在暴力之下,肯定會引起眾怒,哪怕是真的湊齊了十八個蠱王遺骸,成就了蠱王,可仍然不能取得人心,可現在,黑苗寨根本沒有被矇蔽視線,他們對於普通苗寨,採取的是寬容態度,這很容易收攏人心,對於普通苗民來說,有幾個古寨他們並不關心。
路上有不少養鬼道的人,我試圖尋找楊羽的下落,可是張望了一天,都沒有半點訊息。
楚琛出去打探了下,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回來告訴我,金石寨的守衛比較森嚴,養鬼道的人都集中在寨子最中心的別院裡,那裡經過擴建,就像是個兵營一樣,閒雜人等根本不能進去,楊羽估計就是在裡面。
我低聲問道:“有沒有辦法混進去?”
楚琛思忖了一陣:“混進去肯定是不行的,要我說,倒不如偷偷溜進去,今夜我潛入試試。”
我卻是拒絕了,倒不是不相信楚琛,只是沒有必要冒這個險,養鬼道可不是好想與的角色,誰知道他們有沒有隱藏底牌。
我指著楚琛說道:“你進去了能躲到哪?還有你這身行頭,揹著三把劍,也太扎眼了,我看……”
說著說著,我的聲音逐漸消失,眼睛卻是亮了起來,楚琛也琢磨出一些意思,輕聲問道:“你的意思該不是說?”
我點了點頭,只有這一個辦法。
半小時後,兩個人朝著寨子中間的別院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其中一人戴著鐵面具,揹著三把長劍,身後之人低著頭,腰間掛著一個黑苗寨的令牌,隨著走動,一晃一晃的。
這就是我的計策,既然養鬼道可以冒充楚琛,那麼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也冒充養鬼道的人,那個倒黴鬼統領,就是我們選中的目標!
近了,越來越近了,有守衛已經注意到了我們,我手心全是汗。
“站住!”
有人攔路,警惕的打量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