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掏出打火機開始燒驅邪符,並且讓科研隊的跟著我一起燒。
其中一個童顏女子顫聲說道:“銘哥,能成嗎?”
我心裡也沒底,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說道:“相信我。”
總不能說喪氣的話自亂陣腳,我們燒著驅邪符,也不知道是不是紙人太過多的緣故。符篆燒的很快,沒幾分鐘,就消耗了七八張符篆。
不過,似乎還真的起到一些效果,在這濃霧之中,我們燒驅邪符的煙霧散發出去,將紙人驅散了很多,因為沒有退路,我們只能往前走,我在第一個,李軍第二個,後面是兩個女的,最後是另一個男的。
不得不說。有時候責任也是一種動力,換做是我獨自前行,恐怕根本就沒有勇氣,但是後面帶著四個人,責任感硬是支撐著我向前,紙人兩邊排開,不帶一絲感情的盯著我們,她們手裡提著的燈籠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每個人跟緊了。千萬不要走丟。”
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我擦也不敢擦,生怕突然的動作會驚動這些紙人。
行走在前面,我能夠聽到他們的喘息聲,尤其是兩個女的,隱隱帶著哭音。只是捂著嘴巴不敢哭出來。
李長生,你到底在哪啊!
我心裡面也充滿了恐懼,用喊話的方式來驅散害怕:“李軍,你在嗎?”
“在!”
身後傳來李軍的聲音。倒是要比科研隊的三人強多了,看樣子和我們經歷了這麼多事,他的心理素質也強了許多。
“唐曉月!”
我又喊了聲,這是之前問話的童顏女的名字,個子不高,但在科研隊裡很有地位,據說是家境很好。
“我,我在。”
唐曉月顫聲回答。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又喊道:“徐娟。”
第二個女人倒是我的本家,長相一般,最後一個男人是她的男友,兩個人經常秀恩愛,基本上已經談婚論嫁了,徐娟同樣也在,只是比唐曉月更不堪,說話的時候有氣無力。
不過,至少沒出事,這就是最好的。
“劉文斌!”
我深吸一口氣,喊出了最後一個人名。
然而卻久久沒有回應,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想回頭看看卻又不敢,叫道:“徐娟,你看看你男朋友在嗎?”
“啊?”徐娟的聲音明顯為難,磨蹭了很久,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回頭,很小聲的說道:“不在了。”
走著走著,怎麼會莫名少個人?
我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紙人,再看看越燒越少的驅邪符,知道事情恐怕不是這麼簡單,我穩住情緒,說道:“現在我們投票一下,到底要不要去找劉文斌。”
李軍馬上回答:“不要!”
倒是符合一個人正常的選擇,在這種時候,誰會為了個不相干的人以身犯險呢?老實說我內心深處也不想要去找他,但形式上還是要問一問的,唐曉月猶豫了會兒,對方是一個科研隊的同事,讓她有些糾結,良久才說道:“還是算了吧。”
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我想起徐娟,頭疼該如何說服她,畢竟出事的人是她恩愛的男友,然而我還沒有開口,徐娟卻已經主動說道:“別管他了,我們繼續走!”
聞言,我心中一寒,說不出的感覺讓我打了個冷戰,再去看這些紙人,似乎都沒有這麼可怕了。
我想起大金牙說的那句話,人心,比厲鬼更加醜惡。
突然間沒了說話的情緒,我們繼續向前,霧越來越大了,白色的紙人若隱若現,似乎距離我們很近,似乎又很遠,根本無法判斷,走著走著,腳底下好像被什麼東西絆到了,我用腳尖踹了踹,就著燒驅邪符的火光看向腳下,發現竟是劉文斌的屍體!
只不過沒有頭,從脖子中間齊根看下,連一絲血都沒有冒出來。
我嚇得踉蹌倒退,看著無頭屍體冷汗連連,後面的人也看見了,兩個女人當時就哭出來了,腿一軟差點沒摔倒在地上,我注意著徐娟的眼神,只有害怕和擔憂,卻沒有一絲痛苦,這讓我不禁懷疑,難道她跟劉文斌的恩愛都是假的嗎?
“怎,怎麼辦?”
李軍心亂如麻,明顯沒了主意。
還能怎麼辦,繼續走唄!